“不。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纳兰烨这样的苦笑揪疼了她的心，“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闫灵儿恳求着。

“是吗？看来我太低估霍天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本不明她内心的真正纠结，纳兰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渐渐松开掌中的小手。觉到他的离开，闫灵儿顿时有些慌，她想伸手去抓，却发觉自己一挽留的资格也没有。

“对。纳兰烨，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帮霍天保守一些事，不会再助他，更不会伤害你。”她亦看他的底，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承诺。

良久的静默，无声的对视。黄的烛火映着纳兰烨钢如斧削的脸，一明一灭，沉莫测。闫灵儿看着他，心难掩的慌。只一刻等待，她便觉一世般煎熬。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得，”闫灵儿咬咬了，犹豫着要如何应答，受着他掌心带给她的温与安定，她再次鼓起勇气面对他，“但是，即使他不仁我也不能无义。”更不能无孝啊……闫灵儿地喟叹着，心底的苦涩早已将她的幸福掩埋，但是，她又如何能说？如今的蝶门非以前的蝶门，霍天也非昔日的霍天。如今的霍天是她的哥哥假扮，那是她此生唯一的至亲，是她童年温幸福的源泉，即使因为两年前的事而怨他怪他，她也无法将他彻底卖。而蝶门如今已是玄封的基业，是她轩辕一族光复摇光的基业……她又如何能卖？她始终也是摇光轩辕氏的后裔，即使她多么的不愿，却是难以更改的事实。

“傻丫，哭什么？”见她又笑又哭，纳兰烨很是无奈，闫灵儿只是傻傻地摇了下，又了下，笑颜如却也泪如断珠，朦胧黄的烛光下，竟得动人心魄。纳兰烨心一动，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去她的泪，住她嘴角溢起的甜笑容。

一室静谧，唯有彼此错可闻的呼，唯闻烛火随风摇曳的轻微声响……明显觉到她的不安，她的期待，纳兰烨纵使满腹的不满，亦无法发作。霍天在她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纳兰烨虽有不解有不甘，但更心疼她此刻的惶惑不安。纳兰烨握起掌心，将那只不安的小手包覆在掌中，给它温，给它安定。

许久

“傻丫，”纳兰烨轻叹了气，“也许霍天对你有再造之恩，且恩重如山，但是，蝶门是什么组织，霍天是什么人你该是最清楚。你如今为了我而逆蝶，霍天、蝶门岂会轻易放过你我？既然他们会不仁，你又何必对他们有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不是在你，只是，蝶门的神秘与可怕，你我都很清楚。我只想给你一个安定无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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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纳兰烨难掩的苦笑，“但是你可知，每次能将我轻而易举地伤得遍鳞伤却只有你。”

这样的她终究还是让他心，纳兰烨伸手将她揽怀中，将两颗不安的心贴在一起。“灵儿，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鼓起勇气将抬起，望着那双云雨莫测的眸，闫灵儿心微窒，咬着，再无言语，小手下意识地抓着这只温的大手，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卖，亦发誓不会再助蝶门、助霍天任何有害天权、伤害你的事。纳兰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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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在负着他……闫灵儿继续将埋，然而她的刚低下，纳兰烨就抬起她的下，让她与自己对视。望她的底，他问：“蝶门与天权迟早会有一场大战，避无可避！如果我与霍天生死对决，你会选择助谁？”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末了，他终是让了步。然而他的回应让忐忑不安的闫灵儿瞬间潸然泪下，但一朵绚烂的倾世之亦绽放在她的嘴角。

“你。”闫灵儿毫不犹豫地答，“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无论霍天，无论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