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的孩，一定是个既孝顺又勇敢的孩。”闫灵儿抹去泪光，定地了下。

第二天，纳兰烨和闫灵儿亲自折了些灯，傍晚时分两人共车来到了黎城郊外的玉泉河旁。一燃灯，一起将吻印在灯上，一起将灯一盏盏送河里。纳兰烨与闫灵儿双手握，掌心相贴，十指相缠，缅怀着那无福问世的孩，许下心愿，愿他早日过奈何，渡忘川，再世为人……

“不，没，呵呵。”闫灵儿想止住笑，但是却停不下来，看着他憋屈的脸，更是控制不住。纳兰烨很是无语，但看着她能这样笑，他也无所谓了。能逗得心的人儿开怀大笑，也值了。更何况他心的人是个冰山人，能将她化成风柔，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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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纳兰烨挑起了剑眉，嘴角已然翘得老，“本王可是被称为铁神的男人。”这话霸气人，更是理所当然。闫灵儿扑哧一笑，纳兰烨的脸颊微微一红，这话的确说得有些自大了，不过报赧也只是一瞬间，在他心的女人面前哪里能失掉气势？即便让她见笑。

“对对。”闫灵儿忙不迭地应着，虽还是泪断如珠，笑容却已溢嘴角，“棣儿是好孩，一定是孝顺的好孩。我不哭、不再哭了，我可以笑着思念他。”

“好，”闫灵儿一应下，在他柔情脉脉的眸光下绽放一个璀璨甜的笑容。纳兰烨也笑了，又是那样光彩灿然的笑容，如光中照她心底，一如既往地驱散她所有的黑暗。手留恋于他剑眉凤目，迷恋于他的光耀，闫灵儿绽起的笑意更纯更，“烨，有你在真好。”

*

纳兰烨挑眉撇嘴，“灵儿，你还想取笑我？”

“对，棣儿不仅是孝顺的，他一定还是勇敢的。他是我纳兰烨的孩，就该是个让人引以为豪的孩。富贵在天，生死不由人，能来人世走一遭，有我们念他想他，他一定也了无遗憾。他会勇敢地面对生或者死，所以，灵儿，你也要勇敢地面对。”

是撕心裂肺的哭泣与自责。他定希望母亲能早日看开，能笑着思念他。对不对？灵儿？”

“呵呵。”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闫灵儿更是乐开了怀。在闫灵儿笑得乐不可支的前俯后仰下，纳兰烨从容的脸慢慢在瓦解……

“悍耀”当这四个字从她的中说，传他耳里，刻他的心里时，纳兰烨嘿嘿地傻傻笑起。十年来，他所获的勋功不计，颂扬无数，他被称为铁神，被无数的人敬仰拜，但是，十年来，所有这些威名得来的喜悦竟远不及她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来的欣喜自豪多。

纳兰烨吻下她的眉心，笑，“那么灵儿，你笑一个如何？”

闫灵儿轻轻地摇了下，直起，在他的嘴角吻一下，粲然而笑，“烨，我说的是真的。不仅在天权、在神策军心目中，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个神。悍而耀。”

“对。棣儿一定得起这个封号，你说对不对？”

立秋的晨晖下，亭中凝望着彼此的两人，渐渐迷失在彼此情款款的眸光中，吻轻柔地落下，却瞬间化了彼此。闫灵儿轻轻地将眸合上，将心悉数予前的男人，从此与他人相伴，魂相依。

“嗯嗯，”闫灵儿不住地着，心慢慢地豁然开朗，“所以，你要追封他为孝勇小侯爷。”

但是，灵儿，你可知，在我的心里，你就是那九天瑶池的仙女，清婉而好。此生得你相伴，我纳兰烨已别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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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渐渐消失在河之尽的灯，闫灵儿再

“有那么好笑吗？”纳兰烨嘟囔。

在纳兰烨溺地眸光下，闫灵儿渐渐止住了笑。“烨，你的确宛如神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