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脑于一片空白中。

这人是……零碎的片断慢慢拼凑，某些不真实的记忆像电影画面般倒放。“爸爸……爸爸！”

爸爸死了，爸爸死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东西都叫人心碎，的郁结与痛楚顿时化成了无数泪。哽咽，痛哭，在病房内散开。

为什么不是梦？为什么？

叶文昊没说话，只静静地陪着她，偶尔帮她泪。她只是哭，慢慢地，大概哭累了，终于停下来。他把她扶正，不让她压着包扎了绷带的左耳。

菁终于察觉上某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烈。“痛……痛……”

她伸手去摸，却被他握在半空。“别踫！”

为什么？她明明看到他开，却无法把说话听真切？“我听不见……大哥哥，听不见！”

他俯埋首在枕上，合上，贴着她的右边耳朵沉重地宣布：“你的左耳撞伤了，造成耳破裂，所以……恐怕左边的听觉以后也无法恢复？”

贴在下的小板顿时僵直，她听到了，叶文昊抬起，小小的瓜脸毫无血，半张的嘴满是错愕。他摸了摸她的脸，柔声地安：“不怕，大哥哥在这，一切有我！”

他在说什么？她听不明白。她的左耳怎么了？听不到了吗？不可能！不可能的！

眨眨，又下一串泪。她摇，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别动！踫着伤会痛！”他用脸贴着她的，阻止她挣扎。短短续续的哭声慢慢传来，噎一下，又停一下，是哭到气绝了。

叶文昊从没如此后悔过，要是他能及时阻止那疯女人，是不是就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她才多大，先是至亲离世，接着被另一位至亲害到失聪。活了二十一年，他竟然为了一个陌生小女孩，下难过的泪。

静谧的清晨，窗外渐渐翻鱼肚白，菁也渐渐止了哭泣，又重新睡了过去。叶文昊抚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长长地舒了气。

因为夏家只剩孤女寡妇，夏之秋的后事叶家倾尽人力力帮忙办。对于这场车祸，不过错于谁，叶家承担了所有责任，赔偿的金额，也让郭洁无话可说。

夏之秋下葬后，菁被送回乡下家。白人送黑人，一夜间老了十几年。简陋的平房小屋内终日愁云惨雾，菁常常独个坐在门，对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妈妈在葬礼上哭着细数她的罪行，大家都把她当成罪魁祸首，没人愿意跟她说话。她就像个安静的洋娃娃，从早到晚，老瞪着村里唯一的，期待着什么，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笑着来接她回家的人。

妈妈不要她了，连也没以前络，有时候她没吃饭也不。就这样，菁的日渐日瘦弱，终于在一个炎炎的下午力不支倒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