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息总是很灵通，夏菁歪着一想，刚才听到的叫声，应该是余景天的。“是……”

面对镜面墙里掉的妆容，郭洁哭得更凄惨。

“你在哪里？”没有温言细语，叶文昊劈劈脸就是这四个字。

夏菁叹气：“叶文昊……我妈跟叶伯伯吵架，刚才还被人从年会里扔来，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没有妈……像她那样对女儿的。”

不能这样走酒店！从电梯来夏菁把妈妈安置在角落，到大堂订了一个房间。

因为睡了一天一夜，夏菁完全没有倦意。她重新拧了一条巾回来，给郭洁了脸和手，帮她躺平，盖好被

“你是不是跟你妈在一起？”

“结婚以来，每一年结婚纪念都会庆祝，近几年虽然没有举办宴会，但旅行呀礼呀总会有，今年直接连提都没提，现在公司年会竟然还不让我参加！叶荣添这老不死，在外面包女人就算了，对我也越来越绝情，你说是我错吗？是我错吗？”

“所以我就不喜看到你，小时候那个算命的说你天生与我相冲没错的！你看我今天落得如此田地，还不是你害的？你爸以前，可是把我当成女王看待的！要不是你害死你爸，我会嫁会叶荣添那老不死？”

罪状一条条数，夏菁不知该说些什么。想起从叶文昊那偷听回来的消息，只怕叶荣添是想迫妈妈离婚。离婚不见得是坏事，已经没有的婚姻，只会两看相厌。伤害一定有的，菁只希望妈妈能顺利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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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越扯越远，连老爸也给翻来，夏菁最反这，索拿起钱包走浴室，接通电话。

“那是我妈……”

“谁说你叶伯伯不见我？谁说的？”被女儿戳到痛，郭洁疯了似的挣扎。无奈菁不肯放松，她便胡揪住菁一摄发用力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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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你何？是他们的事情你别去掺和！”

稍早之前那个温柔地与她通话的人不见了，现在只剩下的姿态，简直是命令式。

夏菁痛得泪都飙来了，却不敢大叫，抱住郭洁急急地说：“妈，他对你不好，没关系的，我和薇会你，会好好孝顺你，你还有一对女儿，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妈……妈……”

“上回来！要不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

夏菁知他说得对，所以没有再接话，只默默挂了线。走浴室，打电话给服务台了餐。郭洁的骂声始终没停。不是说菁手脚慢就是嫌弃她碍，也亏听觉不太灵光，夏菁才忍了下来。

夏菁张嘴想说句己话，这时候钱包里的电话响，她打开一看，发现是叶文昊的来电，一下就把要说的话给噎住。

郭洁的哭声在房间后，再一次失控。夏菁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拿电壶跑浴室接了一壶，又拧了条巾才来。

“当年他怎么求我嫁他的？结婚的时候说过的山盟海誓，全是话！我对他的风韵事早已经睁一只闭一只，他竟然要赶尽杀绝，太过分了！”郭洁一边哭诉一边捶，无奈菁却像个木偶似的沉默不语，她一见又心烦：“你是聋也能看得懂语啊？给反应会死啊？”

女儿这般情剖白，饱受了丈夫无情对待的郭洁一时动容，痛哭失声，终于松了手。

“夏菁，你躲在浴室谈电话谈到何时？我现在肚好饿，快去给我买回来！”郭洁的说话从外面吼来，连电话里的叶文昊也清晰听见。

恢复自由，夏菁晃晃，把眩甩掉。后好像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置若罔闻，搀扶着郭洁了电梯。

夏菁迟疑了一下：“我……”

半小时后，餐送来了，以为她肚饿要吃东西可以消停。可是才吃了一半，她又哭起来。一哭又是骂，从九年前到现在，叶荣添被反反复复咀咒了几百遍。直到凌晨一多，累极，终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