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也没说，连住一起的杨小莹也不知。海雅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和盘托，只说：“不是他。”

看她不想多说，杨小莹也没再问，刚巧这时有人过来发传单，其他桌都是丢在桌上，到了海雅这边，发单的姑娘慎重其事把单她手里，说：“同学，明晚学生会搞舞会，你一定要来！我们的小赵同学天天念着。”

小赵？海雅顺着这位圆姑娘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刚才那位哥们还没放弃，隔两个位朝她微笑。

海雅把单放下来，摇：“我明天要打工。”

圆姑娘有急：“给面嘛同学！”

海雅只是没什么世经验，并不是傻，这姑娘的神态期待里面还带着些欣喜，欣喜里又有委屈，她要再看不来就完了。

“我有男朋友了。”她对她友好地笑笑，“抱歉啊。”

圆姑娘转跑了，海雅隐约听见她跟小赵说：“人家有男朋友……”，没过一会儿，小赵神伤离开，那姑娘也跟在后面陪着走。

杨小莹给评价：“这么傻的姑娘，那男的如果不要，才是真傻。”

海雅但笑不语，她在中时也过这傻瓜，为了跟班上女生关系得好一，也为了和谭书林关系洽一些，帮忙给他送过很多情书，甚至传话给某女生约好了几在哪里见。

希望世上像谭书林一样傻的男人不多。

校园里有关女的话题总是传得特别快，没几天，同学们都知海雅有了男朋友的事，追求者骤然减少，八卦的女同学们倒是开始增多。海雅一直以来给人的觉就是冷若冰霜不易靠近，加上不住校，难免令人产生疏离。不过大学里毕竟不像初中，人与人之间还是充满了更加积极的互动，跟海雅熟悉后，友好的同学呈几何倍增长，后来连杨小莹都慨：“你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了。”

在咖啡馆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家教也一切顺利，小悦题的错误越来越少，她父母乐得见到海雅就笑成开馒。

在n城度过噩梦般的大半年后，一切看上去终于有了变好的迹象。

晚上见到苏炜，海雅控制不住喋喋不休，她的好心情实在太少，而近期的生活又实在太妙，一切都那么好，没一烦恼。

在大排档里她说了足有半小时，直到苏炜第三次给她填满杯里的茶，她才惊觉自己好像就这个事情翻来覆去说了n遍，苏炜份是个混混，不知什么年纪就来混了，对学校之类的东西必然是不兴趣的。

海雅喝了一：“不好意思啊，你是不是觉得无聊？”

他在指间把玩着打火机，金的那支还留在她那里，手里是一支黑的zippo，上面有一片金的四叶草。

“我上学的时候，最疼的科目也是英语。”他笑了笑，嚓一声亮打火机，再一甩，盖清脆地合上。

“那最拿手的是什么？”海雅屏住呼，小心地问。

“数学和理。”他眯起睛，似乎想起什么好的东西，“中时，我是理课代表，最大的志愿是上中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