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也抬看看钟，神情有严肃：“妹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看一下。”

他招呼了一个年轻女孩来陪着海雅，用巾手就离开了柜台。他们怎么每个人都叫她坐着别动在这里等？海雅心中烦躁，本来是想排解一下委屈，想不到在这边越坐越憋屈。

海雅自己也没注意，看颜跟苹果很像，端起来猛喝一，霎时被呛得连连咳嗽。那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错了，赶给她歉：“不好意思啊，顺手就倒了酒。我给你换一下。”

海雅毫不客气从他手里抢过杯，没说话。

一阵惊讶，记得苏炜第一次约她来，同样一就看自己是个学生。她回端着苹果小小喝一，问：“我看上去那么像学生吗？”

小明是个非常健谈非常和蔼的人，事也相当老练圆，自苏炜离开后，不停有男客过来想搭讪，大多被他三言两语抵回去，剩下一两个厚着脸找海雅说话，见她完全不搭理，谁也不想脸贴冷，也就算了。

小明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别！别！别叫叔！我没那么老！”

姑娘笑眯眯地称赞：“你还能喝嘛！别喝太快，这酒后劲足。”

“我叫祝海雅，在n大念书。”

他个，力气也大，那人大约觉得不好惹，咕哝着骂几句走掉了。谭书林坐在她边，抬手叫了杯威士忌，一面捞起她的杯放鼻前闻，惊愕：“你还喝酒？一个人来这地方喝酒？”

“靠，真是你！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地方？”谭书林快步走过来，因见有个男人勾着她肩膀，一看就知是个意图不轨的，他扬手朝柜台上一拍：“走开！”

海雅摇摇：“不用，这个好。”

她上中的时候，还有人问她是不是已经工作了呢，她不是那童颜，加上个，15岁起就不停有人猜她是大学生。

她指着喝光的杯，招呼那姑娘：“再来一杯。”

男人很健谈：“看着就跟这里的人不一样。对了，我姓赵，大家都叫我小明，你也别客气。”

海雅犹豫了一下，对着一个30多岁的男人叫小明，这事她不来，又客气又不显得过于生疏的叫法就是：“……明叔。”

陪她说话的姑娘跟她讲了两句，见她心不在焉，满脸颓废，索闭嘴不说，因见旁边来了几个客人，她习惯地给海雅倒了一杯威士忌，还加上俩冰块，转招呼客人了。

因酒兴起的所有迷幻作用瞬间消失，海雅冷冷转过，装作没看见。

古人有句话怎么说的？借酒浇愁？不喝酒没办法会这意境，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浑洋洋而且轻飘飘，这里曾让她到烦躁的昏暗灯光，还有零落的钢琴声，突然变得很恰当很妙，心底那些委屈烦躁也不知去了哪里。

谭书林懒得跟他扯，提着后领就把他给拉开，警告：“你敢动我……我熟人？！”

海雅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一了半杯酒，前的人和景都开始慢慢旋转，变得模模糊糊。旁边有个男人跟她搭讪，慢慢凑上来扶住她的肩膀，她也不恼，支着下冲人家傻笑。

“祝海雅？”有人大声叫她，海雅反应缓慢地抬望过去，就见谭书林跟老维并肩站着，他好像还不太能确定是不是她，眯着睛朝她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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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雅笑起来：“明哥。”

谭书林笑：“哟，胆越来越大了嘛！对了，我的酒吧好了，这个月一号刚开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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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消停停喝了小半杯苹果，虽然有小明不停跟她科打诨地说话，海雅还是觉得有不舒服，低看看手机，10多了，苏炜走了有半个多小时，这哪里是上回来？他是不是要过了12才回？

那人翻脸：“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