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次的试探我算过关了吗？”她推推镜，平静的问。

展瀚哲看了她半晌，没有捉到什么情绪波动，过不知名的淡淡失落，他在桌面轻叩手指，听着那有节奏的轻响，缓缓勾了，“当然算过关。那么，作为奖励……”他的嗓音刻意压低，带了若有似无的诱惑，“今晚我会到你那里去过夜。”

秦晗玥立刻敛眸，修炼已久的冷静面被这句清清淡淡的话给击了裂纹，她顿了几秒才轻声回答，“我知了。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了。”说完撑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就等不及般迅速退了去。

“都五年了还……”

听到门咔嗒一声关闭的声音，想起她刚刚羞红的耳尖，展瀚哲满足的浅笑，黑眸漾了几分得意。

没错，这才是他习惯的猎。整颗心都送给他，所有的情绪随他调控，悲伤和快乐全由他指定，真是完。

第二章没有选择

了展瀚哲的办公室，秦晗玥还是掩不住心脏的砰砰和角不自觉的窃喜上扬。虽然已经五年，可是每次听到他会来，那心情就像是一百只蝴蝶飞心里，微涩的喜悦，从未改变。

他今晚会来，那么……在宴会上吃的晚饭一定又是那只重形式吃不饱的小餐，听闻李先生今晚的私人聚会是想借机公布继承人，有最大希望的李家大公和他私厚，那他肯定会被拉过去喝不少酒。啊，那晚上要给他准备好醒酒汤和宵夜才好。他不吃甜，那不如咸汤圆好了，等会要去超市买新鲜的材，还有……

“秦特助好。”

“秦特助好。”

猛然被尊敬的打招呼声惊醒，秦晗玥连忙抬，生生压下满面喜和柔情，回复到平日的冷面刻板，她淡淡的向自己的下属们颔首，“嗯。”

眸透过一尘不染的镜片一凌厉的光线，“amy，事务所本月的财务报表快去打印来，一共八份，五分钟后放到会议室中。”

“lynn，各位律师本月案例理件数清单准备好了吗？没好就快去收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事不过三希望你知。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可以去财务室结工资了。”

“polly，委托人回访记录的怎么样了？很好，十分钟后打印好到我手上。还有，好会议厅的准备，ppt安排播放。”

看着三个俏漂亮的年轻女助理被自己听着自己的吩咐唯唯诺诺应承但明显中有着淡淡不屑的样，秦晗玥微微皱眉，也不再多说，随后就转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有特别助理才有的办公室，不用和其他普通助理挤在每人只有八平方米的开放式小隔间里，而这，是她走了五年，从最小的助理到惊鸿事务所的总秘书和展瀚哲的特别助理，每一个不肯放弃，咬牙持的日日夜夜换来的。

只有努力的人才有资格享受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