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静静走向她，看着黑的桌面反来的自己的人影，淡淡，“你还记得你当时向我告白时我说的话吗？”

“我说，我只要情人不要女朋友。”

“我还说，只有对我有用的人才能留在我边。”

“而对我而言，与希望，光明与梦想都是没用的东西。对我有用的人，也同样不会相信这些虚幻的东西。”

“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秦晗玥震了一下，指尖扣住桌的边缘，缓缓发白，她顿了好久，觉得自己像是不会游泳的旱鸭被人了海里，绝望的载浮载沉，无法呼，憋得整个膛都发痛。

她涩的声，“记得。”

“我说……我你。”

“你需要什么样的秦晗玥，我就什么样的秦晗玥。”

“现在抬起，看着我的睛，再对我说一遍。”展瀚哲微微低，在她耳边气声。

到绝望，绝望到习惯，习惯到坦然。

秦晗玥抬，即使被大黑框镜遮挡着，还是掩不住那眸中的认真和情，她轻而缓，说的近乎誓言，“我你。”

“你要什么养的秦晗玥，我就……我就什么的秦晗玥……”

“说你不会离开我。”声音更加低，接近诱哄。

“我……”眸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让展瀚哲本捉不住。

“不会离开你。”在我你的时候，不会离开你。

得到了她的保证，展瀚哲满意的勾，伸手抱住她，似是知打一个掌给一个甜枣的理，“乖女孩儿，好好呆在我边，我会给你一切有用的东西。”

第十二章温柔的人？

“秦！”谢虹语开朗笑着敲门来，“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终于把我们惊鸿事务所这三年所有由展律师负责的卷宗都看完了！展律师真的好厉害！我真的不懂别人嘛这么说他坏话？他的每一个案都有理有据，维护了当事人的权益，很公正合法的啊……”她叽叽喳喳说着，满不解。

“第一，以后请叫我秦特助，我不习惯和别人这么亲密；第二，在事务所请注意仪态，严肃庄重一些，客看到影响不好；第三……”提到展瀚哲，她微微顿了几秒，低边批改文件边，“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你要学习的还很多。以后不要和我聊闲话，现在把我给你收集的资料给我。”

“……噢。”谢虹语讪讪的吐了吐，把文件递给秦晗玥，在她看文件的空档，自己睛灵动的四转，看到那一刻板无趣如同秦晗玥这个人一般的黑白灰装修，忍不住轻轻撇了撇嘴，然后睛在桌的一角被那碧绿引了神，她的睛立刻亮起来，睛月牙弯弯，嘴角了然的狡猾微笑，“哼哼，秦，我发现了哟，你的小秘密。”

心一抖，她发现了？！

顿时脑海中闪过万千想法以及无数解决方法，桌下的左手默默握成拳，她作镇定，声音很冷，“我不想再提醒第二遍，请叫我秦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