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多有魅力，特别的好看。啧，她要是常笑的话，一定有不少男人追她！”

展瀚哲更加惊讶，自从那件事后，他再也没见过秦晗玥在事务所里笑过。没想到……

让她笑的人不是他，莫名的这个想法涌到心，带了说不清不明的酸意。

“那你倒是说说你了什么让她笑了？”展瀚哲眸飞快的掠过一丝情绪，若无其事的问。

“是因为……”

‘叩叩叩’

谢虹语正待说些什么，被轻轻的敲门声打断。

展瀚哲期待的心思落空，声音有抹淡淡的不悦，“来。”

第十七章惊艳牡丹

秦晗玥推门来，锐的觉到展瀚哲声音中的不悦，在看到房内谢虹语兴奋的笑容和展瀚哲眸中淡淡的期待兴味时，瞳孔微微的收缩。她低下来，扶了扶睛，未再向前走，只是站在门，犹如化了一条泾渭分明的边界线。

“抱歉……打扰了。”秦晗玥平板着脸，语气是淡然的公式化，睛转向展瀚哲，“老板，连云外代理公司的负责人到了会客室，正等着您。”

“哦。知了。”展瀚哲站起来，给了谢虹语一个迷人的笑容，眨眨，“那下次再告诉我吧。”

谢虹语脸上染上一抹酡红，连忙，扬起大大的明丽笑容，“好！”

一路错落展瀚哲半个肩膀，秦晗玥跟在他后面，沉默不说话。

“你叫她‘虹语’？”走安静的走廊，展瀚哲忽然停住脚步，转黑眸漾着几分意看她。

“是。”微微愣了一下，秦晗玥承认。

“你还在公司里对她笑了？”展瀚哲微皱了眉。

“是。”秦晗玥平静回答。

“为什么？这不是你在公司里的一贯风格。”

“……”秦晗玥沉默了几秒，神有些迷蒙，最后似是叹息般发声，“她是个好女孩儿。”

看到她就像看到五年前的自己，几乎是怀着怜惜愧疚和期待的心情，想要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想极尽所能的帮助她，想让她永远守住心中的光明纯真，想要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好律师，到自己不曾到但一直梦想的那些。

这样的心情……要怎么对你说呢？

那散发来的忧伤气息让展瀚哲心慢了一拍，正皱着眉想要说些什么，秦晗玥已恢复了冷静自持，“老板，连云那边的人等很久了，我们快过去吧。”

“……好。”踌躇着的那陌生的心疼情绪让他猛然惊醒，脸上的表情更显冷酷。

他不需要那些情。一也不需要。

“抱歉让您久等了。”展瀚哲和来人握手，扬起歉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