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不能寄望超乎自己能力太多的东西。那太贪心了。”

“所以连一努力都不肯吗？”

“不会。那没用的。”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我都会去搏一搏。但如果是百分之一，甚至零的话，所谓的努力本就是一个笑话。”

秦晗玥觉得自己是自作孽。就像是自己亲手亮了一柄匕首，双手给展瀚哲，然后微笑着看他狠狠将匕首她的心窝。

“哦。”她坐下来，却蓦然微笑起来，“可我会的。就算知是飞蛾扑火，就算知是拿碰石，就算知成功率是零，可我还是会去，那是我的亲人，我没法只白白看着她不快乐却什么都不。”她抬眸看展瀚哲，盈的眸很亮，像夜空里孤独悬着的星，“如果连一努力都不去尝试一下就直接选择放弃，人生不是太无趣了吗？”

“薇薇是我的人，我必须帮她。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

就像你，是我的人，我必须帮你一样。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

展瀚哲沉默看着她，心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堵的他说不一句话来，瞬间怒气涌上心，“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我吗？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敢保证，只要你敢手，那个男人绝对有办法让许清薇痛不生。”

“不要小瞧许清薇，能呆在那个男人边这么久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不要成为许清薇的绊脚石，让她自己选择。”

“在没有一击致命的筹码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默默等待。如果连这耐心都没有，你最后的结果不仅仅会毁了你，也会毁了许清薇，甚至你的家人朋友。”

秦晗玥一震，呆呆看着他的黑眸发了好一会儿的愣。然后敛下眸，睫轻颤着，加了几分脆弱的味，盈的眸暗淡下来，喃喃，“对不起……你说的对。我还是太天真了。”

展瀚哲冷漠的黑眸下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伸手抚上她的肩，“这样的你好久不见了，让我想起五年前的你。对世界充满幻想，对自己充满幻想。”

“以为自己可以完成一切事情，结果最后只是可以完成一些事情。”她虚弱的笑笑，“‘以为可以’和‘真的可以’之间有好长好长的距离，我以为我已经明白这距离有多长有多不好跨越，可有时候还是会忘记，就象现在。”

“我以前总是期望有超人来保护我，可是超人没有来，而我上了自称为撒旦信徒的男人，后来我就想自己变成超人，可到最后还是谁都保护不了。”她轻轻说着，带了哭腔，“当你知你保护你的人的唯一方式就是离她远，那心情……”

她的心下着大雨，那声音太大，在他的心里滴滴答答响着，那么清晰，让自己的心也咸起来。

他知她现在要什么，要一个英明神武的超人完成她的一切愿望，帮无助的她保护所的人，为她撑起一把伞，可他不是。不能是，不愿是。他知他不会为她停留的，即使现在的心有些动摇，可不会就不会，就像太和月亮永远不可能现在同一片天空一样。

“很多路都是一个人的旅行，习惯了也就不觉的有什么。”展瀚哲握住她的手，想起了自己的家，冷淡的勾了嘴角，“面对现实，接受现实。就是这样。”

“你真的一都不会安人。”秦晗玥白他一，可却笑了起来，声音轻的像雾，“可有时候，人就是得把自己痛了，才有力气接着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