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让我如何是好呢？

他忽然想起那个夜，许清薇跟他讲的关于秦晗玥的事，眸柔和下来。

他的天鹅，五年前、五年后，却始终是那么善良。

真好，至少这一，无论是他，还是时光，都没有改变她。

慢慢合着伤，针穿过肌肤血再重复，一步一步的重复，一针一针的合。展瀚哲皱着眉，咬着牙，手抓住秦晗玥的胳膊，却舍不得真的疼她。只有自己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忽然抓秦晗玥一下。

秦晗玥心疼的望着他，受着展瀚哲倔的温柔，和那偶尔被抓疼的胳膊，只觉得那一针一针都像是到了自己的心上……

合时间不长，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等医生又叹服又无奈的千叮咛万嘱咐一番后离开，已经是夜。

“饿了吧？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饭，等过些时候我请妈妈煮些粥我去拿来给你。”秦晗玥温柔的为他去脸上的冷汗。

“我不饿，你别走。”展瀚哲轻轻摇，俊脸很苍白——秦晗玥从来没有看过他如此脆弱的样，轻的几乎像是一片羽。

他努力的笑笑，有些狡黠的眨眨睛，“没想到开刀合这么痛。原来即使是切去中一个无关要的官都会这么痛……讲话好像比较能转移注意力，你……”他抬眸看秦晗玥，“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秦晗玥愣了一下，坐下来，心泛起波动，努力朝他微笑，“当然愿意。”

“我大展明哲五岁。在我五岁之前，我的童年过的很幸福。”展明哲淡淡笑笑，黑眸中带了回忆的神，“我那所谓‘大妈’是名媛闺秀，嫁给了老也算是商界联姻，门当对。但嫁给老三年，始终没法怀，去了好多趟医院，都没有用。那时候外界都怀疑是老不行，再加上老一脉单传，必须要有个儿，在外面风雪月应酬的时候，就和我妈有了我。”

“老欣喜若狂。立刻给我妈买了别墅，自己连家都不回，一心一意的等着我生。我妈那时候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生了以后，是个儿，老更是兴，直接就把我妈接了展家。我百天的时候，他甚至办了一个大型宴会，算是正大光明的承认了我的份。他那正妻自己生不来，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只好默认了这一切的存在。”

“那个时候老对我很慈祥，很着我，从小就把我当展氏未来的继承人培养，我妈那时候也很幸福，经常老会放下很忙的工作一家三去游乐园玩，或者国去旅行。他甚至会在晚上睡前给我讲故事，我骑到他脖上他也只会哈哈大笑。可是后来，他的正妻，在我五岁的那年，怀了，并且也生了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