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剧痛大喊。“我没那么大力气——”“踩着腰带——”“结实吗——”“没事，那是地的真——”

我们平安坐在那棵松树上。大雨丝毫没有衰减兴致。我长吐一恶气环视四周，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从屋里拎这位女孩伊始，就一系列了只有笨和傻瓜才会的蠢事。原来我在情急之中竟把她好端端从一个安全的地方，拖到了一条正好用来泻洪的沟里。其实那座旅店才安全，本受不到山洪的威胁。我突然想起那个“割了生上供，痛也挨了，神仙也得罪了”的歇后语，不由哈哈大笑。“你笑什么——”女孩在雨中大喊。“我笑我自己——”“怎么了——”“整个儿一杀人未遂的雷锋——”

“那你应该谢谢我——”“那好，我就谢谢你——”“不！我应该谢谢你——”

女孩喊完这句话的时候，滂沱大雨突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我们惊异的目光同时从天上转移，然后相互凝视。仅在一瞬之间，女孩便用睫象关闭栅栏一样，封锁了她的睛。我于近在咫尺的惊鸿一瞥中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和疑惑。我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想到女人与女人原来竟有如此的天壤之别。因为这个被通浇透的女孩那别致与落魄的，居然可以达到让我怜惜与心疼的极致。我的脸被某情绪烧得通红。

4

晚饭刚刚结束，天又飘起了细雨。不知什么原因，我忽然变得异常兴奋，甚至连房间漏雨、被褥透、要求老板调换房间、更换被褥的要求统统遭到拒绝，都没有在意和怨气。这个飘摇着细雨的山里之夜，让我到一异样。

晚饭时女孩约好和我聊天，我如约敲响了她的房门。“嗨！知今天早晨在里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女孩说话的声音很轻。“当然是死。”“不。我知我们死不了。我对自己说，我好像和你有缘，说不定会结成生死之。”“这个词太重，你看我的板背得动么？”“是背不动还是不愿意？”“都不是。”“是什么？”“是割了一东西上供。”“什么意思？”“没有意思！”“不怎么说，你当时非常忘我和勇敢。”“何以见得？”“我在里一直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