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你的……很重要，可是你知它对我意味着什么？”“什么？”“你嘲笑了我的人格。”“我没有。”“我最恨不相信我的人。”“我没有。”我突然有些伤和气愤，醉话连篇：“如果被我发现，上来一个摞倒一个，再杀个回枪！”“我说了我没有……”女孩的声音底气不足。

一条绳居然会把女孩的贞和男人的人格连在一起，的确有些怪诞、好笑。女孩见我脸有些好转，走过来站在我的对面，静静地看着我的睛说：“那你把它解下来。”我没有说话，缓缓蹲下的时候，指尖到了她柔的小腹。她的和我的手，同时有一似有似无地颤动。我屏住呼尽量不让手指再碰她的。那个死结极为顽固，我到了指尖的疼痛……我大汗淋漓地站起来，将绳扔在一旁，女孩的脸由绯红变得苍白。我心中一凛，说：“算了，我不难为你了，我……还是走吧！”“别走……”我开门的手还没有伸，女孩已用挡住了房门。我清楚地看到女孩也为她突来的举动吃了一惊。女孩长长的睫低垂下来，脸上又是一片绯红。“我相信你了！”女孩的睛不敢看我。“你相信我了，可是我觉得我不相信自己了。”女孩抬起睛，脸上充满疑惑。“别担心，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笑着说。

经过刚才一阵折腾，女孩的困意全无。女孩定下心来，轻声对我说：“嗨，我突然觉得有幸福！”“那你还不一边兴一边骂街。”“骂谁？”“骂我。”“骂你什么？”“骂我狼心狗肺、衣冠禽兽、假装正经、八格呀噜。”“你又耍贫嘴。”我和女孩依然站在门边，心里却轻松了许多。“嗨，你为什么把发留成这样长？”女孩很自然地摸了一下我的发。“想尝尝女人的味。”我坏笑着说。“女人好还是男人好？”“当然男人好，男人会把女人得上吊。”“你再胡说不理你了！”女孩抬起帘的时候，我又在咫尺之间看到了那双清纯而幽怨的眸。在它的凝视之下，我到通刺难受。我渴望它尽早移开，但是它似乎因为酒醉而变得那么痴迷与执着。我命令自己移开神，但这个念本无法得逞。我到内的血在呼啸着奔跑。我觉双因为充血涩得难受异常。我的双手像不太灵活的机械手一样，不知怎么就僵地扳住了她的肩，并企图把她带我的怀中。女孩轻轻开我的手臂，幽怨的神却还在我的脸上动。我分明受她神的鼓舞，同时也被她的拒绝激怒，几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和盗才有的无理，把我的t恤、她的t恤以及顾不上看是什么颜的罩通通褪下，然后在她被惊呆了的神情下，让两个赤的膛劈盖脸贴在了一起。我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眩之中，仿佛听到女孩一声低低地呼叫。我们的不约而同的悚悚发抖。

8

我至今也无法形容第一次和一个女孩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是怎样一山崩地裂的受。它象能裂变一样施放了我多年来贮存在内的积蓄。女孩那有些温、有些微凉、有些酒后的脯，在我燥的肌肤边缘显得似有似无。我刚验一下这突来的幸福，我的意识便沿着蒸汽一样的东西向天上飞升，而我的双脚却踩着无的泥潭，螺旋着直沉谷底。于是，整个躯就在绷的僵里，陷无法搔挠的奇之中……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我察觉女孩在我耳边轻轻啜泣，我的双臂酸无力，一内疚的惶恐瞬间从大脑直达心底。“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孩啜泣着说。“我……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