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陪陪你的父母。”

“他们都到朋友家去一天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呆着。”

“那怎么办？我现在又不能回去。”

“你别我了，在家好好玩儿吧，别忘了替我问候苏楠和叔叔阿姨节好。”

“一定。”

“知我多想你吗？我都后悔没跟你回去了，我要跟你回去哪怕住在酒店里不在你家面都行！”

璇璇说着带了哭腔。

“别这样，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西门，我好想你，求你也想着我好吗？”

“我会的，其实我的心情和你一样。”

“现在我知对你的有多么疯狂了，没有你，我都懒得活着。”

我一哽，不知该怎样和她说。

璇璇说：“好了，我不愿意让你伤心，我挂电话了，祝你节愉快，亲的！”

话筒里沉寂了片刻，终于响起“嘟嘟”声。我能想象璇璇此刻伤的心情，想象一个偌大的房里她蜷缩在沙发或者床上孤零零的影。于是，我在心里又多了一份牵挂和歉意。

放下电话，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恍惚。转过对父母嘻笑脸地说：“爸、妈，中华人民共和国某某省某某市有一位名叫潘璇的女孩儿，委托我向你们转达她最诚挚的问候，祝你们节愉快，万事如意。”

“这个女孩儿是谁？”母亲的神情有一本能的警觉。

“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是您儿的女朋友，也是您未来的儿媳妇。”苏楠笑着说。

“妈，我可提前给您透风了，别拿我当临阵招亲置。”我说。不知为什么，母亲一听就急了，拉着我走厨房。母亲关上门小声说：“楠楠说得是真的？”

我了。

母亲气呼呼地说：“那楠楠怎么办？”

“她是你女儿呀？”

“我想让楠楠我儿媳妇。”

“哈，原来您对苏楠的情不是大公无私的，苏楠是林的女朋友。”

“那个孩不是没了吗？”

“可他在我心里还活着。”

母亲还要说什么，我急忙说：“妈，您甭说了，您要再提这事我心里堵得慌，咱这个年就过不好了。您放心，我知怎么对苏楠好。”

母亲不再说话，和我走回客厅。

59

苏楠喝得不少。母亲劝她早些休息，她执意要我陪她逛街。

我说，这会儿逛街有啥意思，人们都在家喝酒呢，街上冷清清的。再说了，备不住什么时候窜一只二踢脚来，把咱们炸着。

苏楠执意要去，没办法，我只好陪着。我家距市中心不远，没走几步便到了人民商场门前。门前有十几个孩正放炮，苏楠想去看闹，一把搂住我的后腰趔趔趄趄向前走。

我开玩笑说：“我被你这么一搂，人家准以为咱俩是小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