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城市里站不住脚。这事，算他妈个鸟，本不值得我心情不好，来，咱们接着喝。”

话虽豪迈，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小华照顾我，特意给我拿了一瓶啤酒。

我最怕喝啤酒，尤其是和白酒掺和。

一瓶啤酒下肚，我彻底了。

我想趴着桌静养片刻，可是，低下时耳朵里轰轰叫，只好着腰板看他俩一杯接一杯地连白酒。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我想夸赞他们两个的酒量，在嘴里窜了半天，咕哝来的话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我心里清楚，知真的喝了。

他们两个继续推杯换盏，意犹未尽。张喝着喝着，突然在桌底下踢了踢我的脚。

我打了个激凌：“你……踢我吗？”

张小声说：“你发现没有，那边有个女的总拿瞟咱们。”

我半睁半闭着说：“哈，可能是看上你了。”

小华低声说：“说话声音低，别让人家听见了。”

我挥挥手说：“怕什么，我愿意说，她不着。”

张坏笑着说：“我觉得她在看你。”

我扭顺着张悄悄伸的手看去，前只觉得角落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尴尬地笑着说：“我真喝多了，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

张小声说：“模样有意思，长发、黑连衣裙，三十二、三岁。”

我说：“她太老了，看就看吧，无所谓。”

张说：“她朝你笑呢，也许是熟人。”

我说：“有这……可能吗？”

小华不耐烦地说：“她熟不熟呢，咱们少摊事，喝酒吧！”

我说：“别，要真的熟多没礼貌，我过去一看便知。”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脚下踉跄着绕了个大圈儿向她走去。

坐在她的对面，我直勾勾盯了半天。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神情极为和蔼，好象很面熟的样，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麻木地笑笑说：“我看你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你能告诉我吗？”

“我们见过吗？”女人笑了笑。

“肯定见过，我想不起来了。”

“是吗？那你好好想吧。”

“我……想起来了。”

“在哪儿？”

“好象……好象在梦里。”我说。

“哈，小兄弟，你喝多了还是想泡我，这蹩脚的话你也能说，你以为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不是，我觉得我们真……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你。”

“你……撒谎，我们肯定见过，你说。”

“你真觉得我们见过？”

“不错。”

“那好，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告诉你。”

她说着将满满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