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是手绘瓷砖，用影、墙和各古典式牌楼。

我一见到这位比我看上去大三、四岁的厂长就笑了。

因为他和我坐的是同样品牌的椅。

或许是同病相怜，他对我非常客气，直接了当地问我能什么。我看了看那些画得实在不是怎么很好的瓷砖画，坦率地告诉他，我能让他们的产品提若个档次。

单兵跟他介绍了我的情况，他很惊诧。

我对他们说你们忙正事儿去吧，我四转转，如果方便的话，我练一幅，看看能不能过关。

厂长关切地问我是不是需要有人帮忙，我笑了笑说最好有人帮我一下，咱们现在这个样，是不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

任何一个画，它的材质和颜料都有自己的鲜明特。我从未接过瓷砖画，但是我发现它的光和空间是宣纸不能比拟的。我用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意临了一幅白雪石先生的《桂林山图》，画完以后全透。

他们的瓷砖画绝大分是山和鸟，我之所以画它，是因为我看到了工作台上有四幅同样题材的画。

有比较才能有鉴别，这谁都懂。

我想到远看看效果，回的时候，发现后站了许多人，厂长和单兵也在。

“西门，你太了！”厂长惊喜地说。

“刚接，不太熟练，以后可能更好些。”我说。

“咱们厂的东西虽说销路不错，可是尖的太少，这下好了，我对咱们厂的未来信心十足。”

“厂长放心，我尽最大努力帮你！”

“听单记者说你是个快人，以后咱们兄弟相称，叫厂长太别扭。”

“好吧，反正咱们也是难兄难弟。”

“我这个人直，见着对脾气的人就不知怎么好了，晚上咱们喝两杯，好好聊聊。”

单兵走的时候给厂长谈了我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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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说那些画师300和500不等，如果我没什么意见，每月就定800元。

我说，我要那么多钱没用，去掉200伙费吧。

厂长笑着说，厂里没有堂，那些工人都是附近几个村里的，你和我们兄妹俩一起吃，伙费就免了。

晚上，我们喝酒聊天。

其实，我们本没有喝多少酒，只是趁喝酒的机会，说了许多掏心窝的话。厂长叫何铭，15岁那年到山上玩赶上下雨把摔了。他有个妹妹叫何苗，因为两次考大学都差1。5分落选，后来神变得不正常。直到后来，我才听工人们说，何苗病重期间还被他的两个同学过，是个可怜的孩。何铭说他们兄妹自小喜术，何苗就是一心一意要考n市的师范大学术系。

我已经见过他的妹妹，因为桌上的菜都是她的。

“没想过到大医院给她看病，你又不是没钱？”我说。

“看了无数遍，无济于事。”

“她现在能什么，每天给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