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言净告辞。

一直到用中膳的时间，才看到红袖走。

张平随答：就是叫你继续装呆。

「凤芝，」言大将军叹息，「我知妳受委屈了。」

「咚！」筷到窗棱上。

皇甫桀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娘传他去。

「父亲！」贤妃泪满面。

皇甫桀回去后问张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言净临走之前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以弱搏，好自为之。

皇甫桀沉思。

「父亲，这些事您回去后慢慢想。您能不能告诉女儿，您除了安排人教导他外，其它打算如何？」

「我要等多久？」贤妃笑容有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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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孩立刻扑了上去，抢到手后翻来覆去看了看，无师自通，夹了一枝筷当箭。

皇甫桀地望向他。

贤妃顿了顿，答：「就一人。」

「娘娘，不用您多说。老臣心中也明白其中厉害。」

「那时再安排就已经迟了！」贤妃生气，觉得她父亲没有想要全心全意帮她。「父亲，您觉得您想要保持中立，可能吗？如果您没有一个女儿在中一品妃，如果您女儿没有给您生一个外孙，也许还有这个可能。可是……」

言净也第一次仔仔细细把他从到尾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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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知了。」

「鹬相争，渔翁得利。」红袖接。

见贤妃答不来，旁边侍候的红袖轻声回答：「能信得过。那孩名叫张平，有一年了，来了后就被婢安排去侍候殿下。后来他因得罪大殿下，被送到内侍监置，回来后人就变得有木愣，但侍候殿下日常无妨。」

张平拍拍他的小脑袋，笑：「别想那么多，保命第一。其它事情你娘、你外公自会替你安排。要不要玩弹弓？」说着就从怀里掏一把弹弓对他晃了晃。

贤妃无言。

「我没说不帮他，但帮他成为一个中立的皇，和帮他……那是完全两回事！何况九年来我们没任何准备，现在开始已经有迟了。且不说将来能否成功，你觉得以殿下的貌相，陛下能把对他的印象改观吗？你有没有想过，在没有陛下的支持下，我们想要成事有多困难？且要付多大代价？」

「您要有耐心，继续韬光养晦，也要命殿下凡事中庸，莫要与诸位皇正面对上。」

「父亲，女儿不是要责怪您，您莫生气。」

「所以现在首要的就是培养他，其它的暂且莫谈。唯有等待时机。」

遣人负责教导他。他现在边有几人侍候？」

「那我呢？我就要在这里烂下去？等别人的儿成为天下之主，等别的女人成为皇太后，而我却依然要向那些女人俯首称臣？」

「娘娘，这事万万急不得。尤其是平时言行更要谨慎。等四殿下熬到十五岁时，那时……」

「这这……」

皇甫桀拜见了他的外公，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见，难免有张。

「对。如果殿下懂得敛其锋芒，诸位皇看在老夫份上，也不会轻易动他。待熬到，争取外放封王，到时自保总不成问题。」

「就一人？」言净惊讶，不过片刻后他就恢复自然，「可信得过？」

膳中，没有人多言。

言净摇摇，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脾气非常了解。

「嗯。既然你说信得过，那就应该没问题。但仍要小心为上，妳最好想法查探一下他的，老夫再让人去验证一番。」

「他边侍候的人少，想要安排人手去倒也容易。不过问题是要怎么把人送来，还不让人起疑。」言净掠掠胡，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