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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3/3)

大蛇稳稳的被送,左袖再拂,铺上了泥土和石板,地上立刻恢复了原状,杨过又双手虚,缓缓的关上了两扇大门,这才定朗声∶「在下杨过,与室人龙氏等为了元铫太而来,不知各位可有教我?」

此言一,阵阵风闪烁,整个厅堂为之耸动,但众女已不觉可怕,都凝目定神等待回音。

杨过并不促,负手四觑,只见正厅甚为宽敞,但布幔帘帷都已腐朽,寒冬之季倒也没有霉味,桌椅?台已无完,看这情景,当时似曾经过打斗,瓦罐瓶破碎一地,字画竹简仍依稀散落,正厅两侧各有门通往内堂,但他们既知这里有「人」,当然不能冒然闯内堂,仍与一般作客一样在大厅西侧等候。杨过虽负手举目而观,观心术却仍四周观测。

过了盏茶时分,杨过转过来,注视着大厅正中,果然一个女音∶「杨公,众位夫人,妾沁王妃氏有礼,有劳杨公和众位夫人远来,惜乎妾已成异类,宅第破败,难以待客,尚请多多恕罪。」

这个声音听不多大年岁,但清脆腻人的中原音,显是自大家闺秀。原来北魏自迁都洛之後,次年即禁胡语,禁同族通婚,厉行汉化,这氏王妃很可能就是汉人。

杨过∶「王妃客气了,在下等冒昧来访,又失手伤了灵蛇,失礼之至,尚请王妃宽宥是幸。」

王妃叹了一气,缓缓的∶「诚如那位夫人所言,这是天意,金刚灵蛇应天之命得以羽化,妾不胜欣羡。」她停了一下,又∶「公怎知我夫郎之名?又何以到此,有烦公明言。」

闻得此言,心中稍安,但仍惶惑的开言∶「多谢王妃不罪,小女实是无心之失,但愿金刚灵蛇早登仙界,使小女稍消罪愆。」

王妃言∶「这位夫人言重了,天意如此,怎可怪罪於你?适才窦氏之言不必介怀,灵蛇或许正要谢夫人呢,也要谢谢杨公给予厚葬。」

杨过见解了秋的心结,很是喜,於是将在王屋山遇见元铫之事细细说了,又∶「在下因见元铫太在王屋山修练多年,仍未能得成大,又不能离开王屋,其中必有缘故,因此特来到此一探,以明究竟,不想王妃亦仍留在人间,想这应是太未能成的原因。」

忽然哭声大起,杨过细心一听,竟有二、三十名女之多,不觉大为讶异。

王妃呜咽的∶「可怜的夫郎,竟仍在人间受苦,妾┅┅好┅恨。」

杨过不便作答,只有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王妃又∶「杨公和众位夫人都是仙凡之,光天化日之下不易看见妾,有烦内室,容妾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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