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过许多，我认为，像我这样的人，将来想要人投地，也许混黑是我的唯一途径。想要真正在黑上混，多了解儿黑人的事情不吃亏。我说：“没说远，继续啊。”

小广笑了笑：“下雨天打孩，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好好跟你聊聊。”

老鹞这次说话小心多了：“广胜，你也是个猛人啊，是不是就是在那天跟蝴蝶结的仇？”

小广“哦”了一声：“也不算是那天，这事儿的……”

“大哥，你就别卖关啦，就当故事讲还不成吗？”浪隔着老远话说。

“这是谁家的孩？”小广歪着脑袋来看浪，目光柔和。

“广哥，是我，肖丰先呀。”

“好名字，小凤仙，京城名。”

“这个名字可真够勾人的，”儿吧唧一下嘴，竟然蔫儿吧唧地说话了，“卖不卖啊你？”

文明氓（1）

“嘿！原来你会说话，”老鹞一愣，过去猛拍了儿的后脑勺一掌，“摇起来，摇起来！”

儿撅着晃了晃。老鹞满意地笑笑，勾着他的下拉到跟前，迷迷地盯着他，“他卖你还敢买？”

儿垂着哼哧了两下，突然大叫：“汪汪！”

小广一脚将他蹬了去。

浪不明白大家说的是什么意思，直愣着嘟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先字辈，我们村有不少叫什么什么先的呢，还有叫神仙的，真的，骗你我烂腚儿。”

臭迷汉一把将浪掀了个个儿，伸手就脱他的：“让我看看你的腚儿烂了没有？”

小广嘿嘿一笑：“这小孩有儿意思，哪位空‘亲亲’他。”

这下浪明白了，收来回翻：“俺不，俺不。”

小广笑着挥了挥手：“这就对啦。嘿，这孩懂事儿。古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浪嘤咛一声扭过去：“俺没听见你朗诵了些什么，不讲故事拉倒，俺不听就是了。”

小广收起笑容，盯着浪看了一会儿，无聊地摇了摇：“这都怎么了？又是一个怪x……喂喂，都给我听好了啊，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儿不许嘴，谁要是随便嘴，我直接让老鹞抱着‘亲’。”

老鹞的脸明显地泛痛苦来，他似乎觉得自己一下变成了小广的使唤丫，脸像个到了大修期的电视机屏幕，黄一阵白一阵蓝一阵，最后突然黑了屏。

小广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堪，又重复了一遍：“孩儿们都听见了吗？再不听话，你们姚哥说‘亲’哪个就‘亲’哪个，钉是钉铆是铆，决不糊。”

老鹞彻底没了脾气，闭上的下面像是在跑，簌簌抖动，闭嘴，是不吭，仿佛有个夹在嘴后面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