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往前扑了几步，倒回来，吃惊地看着老傻：“老傻，你打我？”

打得好（2）

窒息。

半夜，我正在梦里跟我爸爸下象棋，忽觉耳畔“嗡”的一响。我以为是外面在打雷，一骨碌爬起来，四看。灯影下寒双手举着厚厚的桶盖正向我猛力砸来！我本能的往旁边一，正好在老傻的上，就势拿他当了挡箭牌。老傻正懵着，桶盖就抡在了他的上，老傻当即像被了一刀的猪，“咣当”一声躺下了。我，摸一下上碗大的一个包，扑上去和寒成了一团。

老傻一枕摔了过去：“还敢嘴！猴，给你寒哥表演表演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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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儿似的寒变得更圆了，脑袋跟老二接在一起，双脚几乎盘到了脖颈后面。

寒像刺猬似的蜷缩成一团，估计汗要是长得长的话肯定能扎煞得非常壮观。

在值班室接受完梁所的训话，回号的路上，我看见寒的上缠满了绷带。这圈儿绷带被一抹圆圆的血迹一衬，有儿像一条用过的卫生巾。这小可真能闹，谁还打过他的脑袋？两个人照面时，他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神有些像狼，让我的猛一激灵。

我不得不佩服寒的吃苦耐揍神，这小不反抗，抱着脑袋是一声没吭。直到大伙儿打累了，把给他在桶里，他才在里面嗡嗡喊了一声：“死不了咱就走着瞧！”嘴，可是却，飞燕的姿势标准得一丝不苟。

梁所盯着老傻看了一会儿，“吧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给你大爷我吧！”老傻从背后猛地起来，一脚踹在寒的后腰上。

“来吧！”我趁寒弯腰的机会，一脚将他踹到了墙角。

我冷冷地说：“老寒，‘帮助’我的时候想没想过你也有今天？”

老傻懵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嗓像野猪一样咕噜着冲向寒。

想家，绞着想家……这样的觉让我窒息，幸亏号里没有井，有井的话我就下去了。

瘦猴的鞭功确实厉害，几鞭下去，寒的背上立就多了几条泛着血的蚯蚓，寒冬瓜一样的大脸瞬间扭成了老太太的。可怜寒哥挨一下，嘟囔一声“打得好”，随即抖一下，慢慢把抖直了，像一溜鼻涕。瘦猴大金刀地摆个县官审案的姿势坐到桶上，挥一下巾重复一遍：“孙，爷爷真的打得好吗？”寒不说话，瘦猴在他的脑袋上一，他像只门铃，一下叫一声“打得好”，等这声打得好变成类似被一百个嫖客上完了的女的叫床声时，瘦猴才气吁吁地收了造型，摔掉巾，冲空气里捣两拳，摔跤手溜场似的绕着寒转了两圈：“跟我斗？死多少人了！”

瘦猴应声而起，拿着巾去脸盆里蘸了，提在手里转成一条的鞭模样，冲寒吆喝了一声：“嗨嗨，转过去！把脊梁给大爷伸过来，麻溜儿的嗨。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天该我收拾你了！”

寒看着我，嘴艰难地搐了一下：“你让我怎么说呢？咱们俩的误会很早就已经有了。”

想起在厕所那难熬的一夜，我的气就不打一来，看着寒那张老脸，不由得一阵反胃。

有寒哥调节着气氛，时间过得飞快，我几乎忘记了这是在坐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囚徒。

吃了饭，老傻让寒骑托车，寒很听话，动作标准，表情严肃。

我疲惫地倚在被上，回忆厕所里被打的惨状，欣赏着寒不停晃动的大，心里一扎一扎地快。

我屏了一下呼，摇晃着凑上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寒的肩膀：“寒哥，判了几年？”

这下，整个号成了一锅粥……

瘦猴脸上的肌微微一颤，似乎想笑，见大家都在看他，连忙把脑袋往旁边一别，着嗓咳嗽了两声。

寒见我在看他，扎稳步，冲我讨好地一笑。

寒猛地打开我的手，像个受了侮辱的千金小似的一嘬嘴一挑眉：“什么近乎？把手拿开！看见你，我他娘的就憋气。”上前搂了搂小雷的后背，趾气扬地一笑，“公早来了？我判了个无期，你呢？他二大爷的，哥哥这辈算是给政府了。”

“打你的还有我！”小雷抬起膝盖，“噗”地一下在寒的上。

“老少爷们儿，动手吧！”瘦猴和几个刚刚还在发呆的人一齐扑了过来。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