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赖，祥哥以为我是个中好手呢。刚想奉承董启祥两句，旁边一只饭碗凭空伸了过来：“祥哥，不好意思，再给兄弟来儿。”

董启祥看看腆着笑脸的小雷，微微了：“一块儿过来吃吧，你小还算不坏。”

没等小雷靠过来，老傻先端着饭碗凑了过来：“祥哥，咱也一起过来吧？”

董启祥一筷打落了他的饭碗：“你算什么玩意儿？你的材料我都看了，就数你坏。”

一听这话，寒仿佛受到鼓舞，“扑通”下了大铺：“就是就是，董纪检……”

董启祥蓦然变，直接把筷当成了宝剑：“！”

检察院来人了（1）

舒舒服服地吃完了饭，大家各自倚到铺盖上休息起来。

董启祥过来拉拉我，小声说：“你跟我来一下。”

跟着董启祥来到走廊上，董启祥递给我一烟，闷声：“听说你们在看守所把寒折腾得不轻啊。”

我明白他想问什么，痛快地把收拾寒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说：“你说这人该不该揍？”

“该揍！还揍轻了呢。我最讨厌在这地方还欺负人的主儿，”董启祥冲墙踹了一脚，贴近我的耳朵说：“告诉你个事儿，你这事儿可能还没完呢。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算实在才来告诉你的。你注意着儿，郑队正跑‘二看’调查这事儿呢。”

一听这话，我吃惊不小，一把抓住董启祥的手，颤声问：“祥哥，你看我应该怎么办？”

董启祥回看了看，小声说：“你们办这事儿参与的人太多，本正不起来，还是各顾各的吧……”

正说着，寒从屋里探来往这边观望，董启祥一个烟弹了过去：“谁让你随便来的？回去！”

“听说你跟小广关系不错？”了一阵烟，董启祥忽然问我。

“也没什么太的关系，以前认识。”我没敢往了说。

“你小啊，跟我耍呢……”董启祥没趣地笑了笑，“他是我哥们儿。”

“外面的还是里面的？”我的心一。

“里面的，在外面的时候不认识，”董启祥眯着睛看我，“你跟他不是一路人啊，呵呵。”

“我们有时候合得来的，”我放心了，“那是个不错的人。”

“是啊，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他，没想到在这里碰面儿了。”

董启祥说，小广刚刚发走，去了三车间。下队之前小广跟董启祥聊起过我，说我是个老实孩，就是有儿财迷，糊了不到两千块钱就来了，判得冤枉，如果有机会在这里见面，照顾我一下。我听了很受动，心，脸麻，睛竟然有些模糊。董启祥说，现在三车间那边很需要人，也许你能分到那里去，要是去了就代我问小广好，我想念他的。

拿着董启祥给我的几烟，心惴惴地回到屋。老傻皱着眉，斜看着寒在想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没息的家伙，这还没怎么着你呢。

小雷跟广元挤在墙角聊天，两个人好像都认识几个江湖兄弟，谈得火朝天。

我盘在铺上闷坐了一阵，一抬，小杰跟林志扬一起来了，跟董启祥打了一阵哈哈，丢下几盒烟又走了。

下午，大伙儿都趴在桌上各自写思想汇报。我的心里空落落的，除了忏悔没有别的，觉无从下笔。

偷偷瞄了寒一，这家伙正在卖力地写着什么，莫非是写他在看守所是怎么受的“帮助”？

我探过，用胳膊肘他，笑：“寒哥写什么呢？是不是要上书表扬表扬哥儿几个？”

寒“啪”地把纸反扣在桌上，摸着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