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吗？”

队长了：“就这四个。杨队，这四个人刚加完刑。”

杨队长瞥我一，眉一皱：“哪个叫胡四？”他好像知我是谁，故意这样问。

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尊心早已瓦解，成了一行尸走，但杨队长这没有明确意义的一瞥，还是让我觉如芒在背。我慌忙上前一步，垂下：“报告队长，犯人名叫胡四。”

“嗯，我猜得果然没错，”杨队长向我摆了摆手，“过来，让我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又坏了！我暗叫一声不好，心想，听他的气这是要拿我气呢。我慢慢蹭过去，惶惶地蹲在了地下。

杨队长勾起我的下，研究古董似的端相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哈哈哈，还真看不来你还能下手打人呢。”转问队长，“哪个叫小雷？”

没等队长说话，小雷直接就蹲在了我的旁边：“报告政府，犯人就是小雷。”

杨队长收起了笑容：“还真的是你。怎么，又犯什么事儿了？”

小雷一脸无辜：“杨队，上次你不是说了嘛，我这脾气不改，不半年就回来。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拿了人家几块钱，就又重新‘回炉’了。”

“拿？说话别这么轻松，你是又抢劫了，”杨队长拍了两下掌，“好了，朋友们，都在门蹲好，一会儿跟我走。”说完，推开值班室的门去了，估计是办手续去了。

小雷的脸有些发黄，睛也飘忽得厉害，不停地念叨：“天，我怎么又掉到他的手心里了呢？”

我着问：“这个杨队是不是厉害的？”

小雷的睛盯了值班室：“大大的厉害，除非别在他的手底下犯事儿，一犯事儿就等着受吧，在他的手下‘扛活儿’，再大的尖儿也给你磨平了……”小雷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把我们全听傻了，觉就像有一阵凉风从脖颈往里面似的。

队长拿着一张白纸来了：“来来来，都在这上面个手印。”

这是一张禁闭记录，早就写好了，无非就是走走过场。

趁手印的空挡，我轻声问队长：“队，姚平光呢？”

队长叹了一气：“走了，别打听了。我还是那句话——路是自己走来的。”

我不甘心地加了一句：“药瓶大哥是个不错的人，他怎么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