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扬起脸，“你帮我系，好不好？”

那条河并不宽，两岸树木丛生，低垂的枝叶几乎到面。忽然，一条碧绿的尾鳍从面扬起，在空中轻轻一甩，溅一串珠。一洁白的躯仿佛贴在面下的倒影，在河中轻盈地游动着，逆而上。

“什么？”

“我们挖一个坑，把小猴猴到里面，然后浇上，小猴猴就会长大。”

小紫提起那只海兽制的小袋，“在这里啊。”

小紫蹲在地上，光洁的背脊晶莹如玉，脊椎的位置凹陷下去，显一条致的玉沟，光得让人想伸手抚。在她脊椎末端，那张粉的小光得宛如雪球。

“好可怜啊……”

”

程宗扬不由得屏住呼。小紫肌肤晶莹，通洁白如玉，虽然童稚未褪，仍致得令人难以置信。她双又圆又，宛如两颗的晶球。稚的又小又翘，呈现淡淡的红。波浪般的秀发从侧垂下，贴在雪的肌肤上，不住滴着渍。

鱼尾微微摆动，那纤的转了一个圈，上浮面，一张致的面孔。

“我们可以把它活啊。”

小紫失望地收回手，睛盯着小猴，一边起，将雪白的棉布巾放到间。那布巾只有程宗扬手掌大小，四角系着细绳。小紫笨拙地将两侧细绳系在一起，却总是系不好。

自己已经见过小紫纤细的腰，却是第一次看到她人类的下肢。少女雪玉般纤的腰肢下，骨带着柔的弧度微微张开，然后收，下面是两条光的，并在一起，中间没有丝毫隙。她小腹光洁而白，小腹末端隐约能看到几丝纤细柔顺的发，本看不她曾经有过鱼尾的痕迹。

真是个好主意……

小紫似乎还不知在别人面前有什么不对，笑靥如地走到岸上，光透过林叶，斑驳地洒在她雪的胴上，在晶莹的肌肤上映一层淡绿的光泽。

程宗扬叫了一声。

小紫拨了拨猴的小爪，然后仰起脸，央求说：“救救它好吗？”

“喂！”

这样看着少女稚的，竟然有犯罪的觉……程宗扬咳一声，“你的衣服呢？”

程宗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的小人鱼游到岸旁，然后面。她的鱼尾已经消失不见，赤着雪白的双踏到岸边绿茵般的草地上。刚从里来，小紫上没有任何衣遮掩，只在腰侧束了一只海兽制的小袋。

“小紫要去见阿娘啊。”

程宗扬为难地说：“可惜我们没有挖坑的工。”

“哦，它只是过去了。”

程宗扬了一气，然后蹲下来，从小紫间扯起细细的系带。少女肌肤上散发着淡淡的海藻气息，曲线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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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欣喜地扬起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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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小手在腰侧稚拙的动作，努力想把那块掌大的布片系到腹下，程宗扬鼻血都快飙来了。小姑娘两微微分开，细的小手将雪白的棉布巾在下腹，布巾四角的细绳低垂下来，在雪的大内侧摇晃，一望去，目满是晶莹的肌肤。

程宗扬摸了摸鼻，“它又没死……”

昨晚清除蛇傀那些人的时候，小紫就没有面，众人还以为她被吓坏了，没想到她会在此地现。

小紫低着拿一条白的棉布巾，忽然“咦”了一声，跑到程宗扬后。她蹲下来，同情地说：“小猴猴怎么了？好可怜哦。”

“程儿……”

程宗扬放声喊，叫声惊动了一群白首翠羽的野鸟，扑扑擞擞从林中飞起，随即又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