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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瑞,你看,这就是他的病历,病患名叫龚季云,患有的是先天性心脏衰竭,并且已经到了晚期,开始频繁出现呼吸困难、失眠、疲乏、食欲减退,而且发病的时候曾多次停止呼吸、吐血,前几天在美国接受手术时,两次心跳停止,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无法接受心脏移植手术,有很大的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悠的叹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随风飘荡的柳絮,“你知道吗,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明明可以解脱了,可是硬是撑着一口气又活了过来,就是因为我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誓言吗,你说,从与他们相识的那天起,你就认定了他们,你要与他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伙伴,他们在看着你,你不可以就这么退缩’。”
曲希瑞握紧双拳,紧咬着牙齿,双目含煞的盯着叶若非的背部:“你说,那个病人叫龚季云?”那句话,怎么会是那句话,那句话明明是十年前他们被施以移情术忘了令扬时,令扬跟初云小舅说的那番话。
“是啊,”叶若非转过身,目光深深的看着早已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的曲希瑞,好似突然想到的一般又说:“不过据我所知他好像还有不同的名字,之前我是他小舅舅请的医师团队中的一人,好像又停下人叫他——”
“什么!”是他吗?曲希瑞被叶若非的停顿弄得紧张无比,心中既希望,那个人是令扬,有希望不是,如果找到令扬的代价是令扬的了不治之症的话,那他们宁可永生永世不再见他,只要他可以健健康康的他们活在同一片蓝天之下。
“——令扬少爷!”
“不,不是真的,不会是他的,不会,不会……”希瑞虚脱一般瘫倒在椅子上,大声的地否认那个呼之欲出的恐怖答案,他越来越低的喃呢着否认的话语,可是他却是知道种种的种种都证明那个他极力否认的那个人很可能真的是他。龚季云,他该想到了,当初令扬就曾经说过“展令扬”这个名字是他展家族谱中一位先辈的名字,他只是借用,而且之前的一次刺杀事件中他们背着令扬查到的罪魁祸首,龚家的二少爷——龚季伦。当时因为不知就里在加上令扬话里话外透露的早已了解却不想有追查意思,他们尊重伙伴的意思,就没有再查下去,现在想起来,那不正是众多大家族里经常发生的惯例吗。
“哦?希瑞,你认识季云吗?”叶若非听到希瑞喃喃的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详状不在意的打断希瑞的臆想。
“季云?对了,你说过他在这儿,你带我去看他,快!”希瑞疯狂似的拉着叶若非的手臂拽着他就冲出了门。
“喂,喂,希瑞,不是那边,是这边!”被希瑞拽的一个踉跄,叶若非刚站稳脚就发现他们去的方向正是他要令扬等他所在的房间的反方向。
……
希瑞悲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确定那人是不是真实的,可却在将要触碰上他的最后一刹那收回手,收回放在那张让他悲痛欲绝的面上的目光回放在落于被子外面的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上,轻轻的将它握在手中,那纤细的好似一用力就会碎掉的手,正是他那该死的病的证据啊。希瑞痛苦的闭上眼睛,将那欲滴的泪挡在那颤抖的眼睑下。
老天啊,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残酷的对待他们,十年,他们心心念念十年的人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可却是以这样残破的样子,老天,你是何其残忍,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喂,君凡吗?”
“希瑞?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怎么有气无力的?”远在美国的君凡接到希瑞的电话却被他声中的绝望和悲哀吓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就连当初令扬失踪也只是痛苦悲伤的希瑞这样绝望,君凡心中决定不管后面希瑞说什么都要马上去定飞往台湾的机票。
“君凡,我找到他了。”没有多言,依旧是平静的恐怖的声音,说着他心中百般不愿的事实。
“他?”还在疑惑希瑞语气的君凡听到他的下一句话立刻被惊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你找到他了?”君凡强忍着声中的颤抖,问出了那个不敢相信的问题。
“是的,就在台湾,你们快赶过来吧,”希瑞想到他刚查到的东西,耳边听着伙伴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声中呜咽:“你们快赶过来吧,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说完就关上了电话,浑身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将头埋在蜷起的双腿间,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却想蹦了闸的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晕湿了他的衣袖,微风拂过,凉入心底。
被挂电话的君凡好久都没回过神来,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脑中只剩一句话“再晚就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
一个小时后,当离得最近的凯臣开着公司安排接他的车闯了无数红灯,身后跟着一堆交警推开希瑞临时住所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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