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了气，说：“我们换，你告诉我你怎么逃跑的，我告诉你所有资料。”

张凡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他看着信长，一字一顿地说，“虽然我现在不知他的能力是什么，不过他很，我们的计划需要他。”

信长苦笑，摊开手，当起甩手掌柜，“好吧，你来和他谈条件。”

张凡把目光投向剥洛裂夫，说：“我们的目标有分一致，为什么不合作呢？”

剥洛裂夫沉默了一会，问：“你们想对谁动手？”

张凡很脆地说：“麻纱。”

“麻纱。”剥洛裂夫的声音什么韵律都没有了，只有一咬牙切齿的仇恨，“很好，我们合作。”

张凡分析：“杀了麻纱，他们就少了睛，一开始失去睛的团队，合作起来虽然默契仍在，但总有那么一丝不和谐，抓住那刻的不和谐你就有机会——一击必杀。”

剥洛裂夫哑哑地笑了，“不需要，倾听音乐只要有耳朵就行了。”

娃娃的声音很平稳也很冷静，“你学会了黑暗的鸣奏曲。”他并没等任何人问，很快就解释，“传说中，那是王所创作的独奏曲。可由钢琴、小提琴、长笛、竖琴等四样乐分别演奏，当人类演奏或是聆听之时，不可避免的会遭到无法想象的可怕灾难。其实黑暗的鸣奏曲是一能传授的能力，也就是可以找人继承此能力，学习者必须将自己的念控制在“缠”的状态，传授人则奏此曲，若气不足或分不均将受到重伤或死亡且学习者最好为放系能力者。”

娃娃看着剥洛裂夫上的绷带，说：“你之所以全包满绷带，应该是为了隐藏洗礼时的伤。”

“是的。”剥洛裂夫平静地回答，“得到力量必须付代价，为了复仇我已经不顾一切了。”

“你得到这个力量多久。”张凡很冷静地问。

剥洛裂夫并不回答。

张凡低低地笑了，分析：“你得到这个力量最多不过两年吧！用一个只运用了两年的能力，你觉得能对付一个成名已久的团队吗？”顿了顿，他残忍地说，“你会不会太天真，其实你不是纯粹的星街人吧！”

剥洛裂夫仍然不回答，但张凡觉到他气息凌了。

张凡笑眯眯的，语气中充满蛊惑：“我们合作全灭孩童墓地。”

剥洛裂夫有些讶异地问：“你们一开始的计划应该只是杀了麻纱吧，什么使你改变主意了？”

“你。”张凡肯定地说，“让我改变主意，我决定杀死所有的成员以此震慑其他的人。”他撇撇嘴，“我可不想每年的狩获之月都被人当成老鼠抓。”然后他挑眉看着窝金和信长，声音带着挑衅，“你们敢来吗？”

信长和窝金互相望了望，窝金朗地说：“当然，打架算我一份。”

信长瞥向娃娃，看见娃娃睛幽的看着张凡，然后娃娃突然转直直地望他的睛。不得不承认，信长觉得自己被那双宛如收所有光亮，自成一个黑暗世界的睛所蛊惑，不由得说：“算我一份。”

然后，他看到娃娃笑了，那瞬间他似乎看到一些温的、柔的、发亮却不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