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有稍微懂行的人问：“会试拿第一，那殿试呢？”

掌柜才懒得跟这群人计较。

也忘了先前质疑的声音，有喜钱拿，还不赶上前去恭喜？

张佐笑：“王府早几日便得知情况，本想等殿试放榜，朱小先生金榜题名后一并过来恭贺，不过目前来看，陛下回京主持殿试尚需时日，闻听这边正在庆贺，便过来恭喜了！”

兴王府的渠明显比掌柜这边更加灵通，人家提前十几天就得到确切的消息。

……

“没糊，不信就算了。”

掌柜：“殿试还未举行。”

照一般规矩，都是等殿试结束后再一并报喜，到时官府的人也会面，场面自然更加闹。

朱娘本在张罗设席，招呼前来恭喜的街坊和百姓，张佐算是贵客，听到消息后急忙来迎接。

……

围观者一看，朱娘又要大血了，那还能有假？

“殿试过了才是士，你这分明是胡说八，会试和殿试连着开的，这书上提过……”又有人发质疑。

“是啊，先前考中举人的时候，那场面……叫一个闹，想不信都不行。”

“这么说来，朱家少爷可真厉害啊，就是不知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没见官府的人前来报喜啊！”

朱娘先对在场围观的人施礼，：“诸位街坊，犬争气，几年时间便考中贡士，再过一步就是士……我们孤儿寡母多谢街坊多年来的照顾……妹妹，你快去张罗，披红挂彩，多准备一些赏钱，给街坊们发喜钱。”

很多人一知半解，却连连，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啊？”

钱串：“天下那么多读书人，又让这小考了个第一？糊鬼呢？”

众街坊觉得这事有不靠谱，考中个举人，什么州衙、兴王府，一群一群的人过来报喜，源源不断的礼把门堆得满满当当，现在就是个朱家掌柜在那儿解释朱浩考过会试，这反差有大啊。

恰在此时，朱娘转醒，从铺里边重新走了来，只是人还有些站不稳，旁边需要李姨娘搀扶。

“哎哟，还是朱娘大气啊。”

钱串决不同意自家铺前挂红，嘴里嘟嘟囔囔：“最好是乐极生悲，没中士就死了！”

这次朱娘下了血本，不但是自家铺，只要周围铺愿意的，都可以挂上红绸和红灯笼，之后可以找朱家报销，很快就成了喜庆一条街。

朱家铺外，张灯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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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兴王府得知消息后，张佐带人过来恭贺。

掌柜颇为无奈，一来先把自己夫人给报了，现在还要跟一群白丁街坊解释会试和殿试，他一阵心累，摇：“街坊们，你们可知，当今皇上正领兵在江南一带，暂未回京，所以殿试没法如期举行！不过考过了会试，殿试一定会录取，也就是说我家老爷中士十拿九稳。”

鞭炮连着放了好几。

众人见到朱娘，都用求证目光望过去。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明显都不太敢相信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