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规矩，普通读书人不允许议论国家大事，乃建国时明太祖钦定。

但随着文官地位提升，自宣德后内阁权势日益增，孝宗后文官更是得到极大的优待，首辅成为事实上的宰相，这就让文人治国的趋向更加明显，以至于到现在民间不是否读过书，都会议论朝事。

……

为的是防止读书人造反。

又是半句话。

若是他们真敢把新皇给废了，正好给朱四实，说他们要造反，直接连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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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继位之初，或许众大臣一怒之下，真就把他给换下去，随便找个理由说他沉迷逸乐不适合当皇帝，最多让张太后一懿旨，换一个藩王的儿来就行。

杨廷和毫无避讳当众拍起了桌：“哪儿来的观政士？为何会有如此罔顾人的奏议？难礼之前的决桉，他没听到吗？”

以权谋着称的杨廷和，自然不敢这么，否则简直就是文臣之耻，将会被钉上历史的耻辱。

这控制舆论的手段，在明朝初年执行得非常严格。

袁宗皋：“以我所知，张璁年过四十，先前屡次会试不中，并未有何建树，或是以此方式来赢得陛下推崇……若是能让其知晓朝中诸位阁臣、堂的意见，循序善诱，或许能令其转变想法。”

纪提的应该是利诱，把人拉拢过来。

杨廷和回到文渊阁。

就像是故意说给新皇听的。

蒋冕：“介夫息怒，如此论调，其实在民间士中多有传，大明风气开放，新皇登基后又对士宽仁，虽说士不得妄议国事，但现在……”

朱四不依不饶：“朕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给方略，只是想问问，这样一份奏议，是否有商议下去的可能？若你们说没有，就该提反对意见，将张士的论逐一驳斥下去，而不是在这里一味调朕是来继嗣的……若你们真认为应该有一位继嗣的皇帝来继法统的话，那还不如从别的王府找，朕更希望当兴王府之主，朕能力有限，治理一方尚且不足，谈何治天下？”

纪：“要不……回见见这位新科士，对他提一番？”

全在于所谓的“继统又继嗣”的论过于狭隘，连一个普通人都觉得，人家兴王就这一个儿，为啥要让其过继来当皇帝呢？新皇孝敬父母，这是为人表率、彰显儒家礼法的仁孝之举，为何要被定为恶行？

相当于一个是保守派，一个则是激派。

因为舆论环境开明，使得民间会对新皇法统问题行讨论，自然也就有质疑的声音现。

他听来了，纪的意思是，现在既然了个刺，把事论得这么清楚，那不如就利诱，将其收买过来，再一份折中的奏疏，把新皇给回去。

蒋冕却摇：“此时去见，只怕会惹人非议，不如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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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议结束。

又拿之前的态度。

而杨廷和作为首辅大学士，则需到相对中立，但袁宗皋知其实杨廷和不会放过提二次大礼议的张璁。

内阁几人都在，甚至连袁宗皋也在。

朱浩是打敌人内，挖敌人的墙角。

袁宗皋只是摇苦笑了一下，没有搭茬。

为了混个内阁大学士的名？

在王府时，袁宗皋几乎掌控一切，但自从跟着新皇到京城后，他就哑火了，最近存在极其薄弱，朝堂上几天都不用他说一句话，新皇最初偶尔还召见他，跟他商量事情，而六月后，新皇对他直接置之不理，放任自了。

……

你们不想听我的意见，那我就撂挑不。

袁宗皋算是很给几位阁臣面，没有站在新皇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是帮文官说话。

这也正是朱四不喜他的原因。

袁宗皋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都是老狐狸，说话留一半，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还要好好琢磨一下。

最佳应对办法就是用德礼法来批判小皇帝，让其知难而退。

在场几人都看，杨廷和怒气满盈，连避讳袁宗皋这个新皇嫡系都没法到。

但朱四登基后，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把京师戍卫权拿到了手上，文官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掌控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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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冕的措施就是对其行惩戒，以儆效尤！

而袁宗皋是真的把自己到文官集团中，以文官的利益为发，相当于对其的一背叛。

连袁宗皋都搞不清楚，自己跟着新皇来京城嘛？

杨廷和打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