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勋很坦然。

朱浩：“若是明面上谈不成，陛下也可派人去跟杨阁老等人谈判，反正就是周旋一段时间。至于王妃那边，知陛下为难，会安心在通州等候，到时或许王妃还可以面帮陛下一把。”

而迎合杨廷和，难指望首辅一辈在朝？新皇未来有一天大权在握，会不会报复今日之事？

余承勋问：“用修，听说昨日费老以武英殿大学士，加国、少保阁，他对此事态度如何？”

这让朝廷上下很疼。

……

朱浩。

“陛下息怒……”

朱浩在杨廷和一派中，只是个微不足的小角，在此等事上连发言权都没有，最多偶尔被人拿来当枪使。

众翰林明明应该在议礼的急先锋位置，却没一人想，也是知这事力不讨好。

张左见朱浩不言语只是倾听，赶来劝说朱四。

……

朱四急切问。

杨慎没反驳余承勋的意见，澹然：“或许就是过去十年付太多努力，又被人寄予厚望，考中士后才不想过于折腾自己。”

翰林院这群闲人，谁没事会去关心皇帝迎母亲之事？蒋王妃当不当太后，只有古板的卫士才会关注，再或是像杨廷和这样的野心家。

下午朱四一如既往来见朱浩，刚一碰面便好一顿抱怨，将朝议时诸多文官死谏、顽固不化的样痛斥一番，同时也骂了杨廷和等人不面劝阻，有的还在当搅屎。

余承勋：“用修你乃状元，应该理解他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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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帮法？”

朝中文臣看皇帝在迎接母亲之事上态度。

杨慎：“此等事自然会由父亲去提，我等还是想想如何能在旁相助一把，作为后辈能的事本就不多。但就是不知陛下那边会何策略，对这……或是袁大学士，或是兴王府之人应该有所了解。回你去见见朱浩，让他去拜会一下王府故，探探底。”

“太后，是太后。”

“没听谁说起过……”

杨慎放下手上的书稿，打量余承勋：“现在朝野都在为陛下迎王妃之事议论纷纷，今日我不在翰苑，周围人有何独到的见地？”

张左也惊讶于朱浩这不不，好似消遣般的语气。

一边要据理力争，一边又知如此或会开罪皇帝，铁的自然不怕，觉得有“义礼法”支持，而且法不责众，我们不过是以礼对于大礼的规定来据理力争，没有违背公理，怕个球？

翰林院中想有别的什么功劳可是很难的事情。

重要的书籍成书，修书者都会酌情升官一等。

朱浩笑了笑：“王妃说要回安陆，陛下便跟众大臣说，要回去奉养王妃，如今京师戍卫基本已在陛下掌控之中，他们敢放陛下走吗？这就好像买卖一样，你要是不扭表现决绝的样，店家怎会在价钱上妥协？”

余承勋摇：“就算朱浩跟兴府的人有联系，那些人也不会对他推心置腹，去了有何用？”

符合新皇登基后在大礼问题上一贯的作风。

“嗯？”

朱四：“朕能不生气吗？现在母妃就在通州，朕若去接母妃，两天就能到京城……朕迫切想见母妃……但若是这件事谈不成，母妃只能回安陆继续去当兴王妃，还要从别家给朕过继个弟弟孝敬，那群人真是疯了！”

但在新皇这一边，朱浩就是灵魂大脑级人，几乎所有对策都自他手。

迎合了皇帝，现在就要倒霉，因为会得罪当朝首辅。

余承勋笑：“我倒觉得，他说话耿直的，事什么的算不上勤快，却也没说偷懒，总之谙儒家中庸之……从他上真看不有何勤奋之，却能考中状元，文采卓着……呵呵。”

“不尝试怎知不行？待他一句罢了，成不成，看他自己本事。”

“那就持到底呗！”

余承勋坐下来，毕竟是妹夫和大舅的关系，算是一家人，私下场合没那么多拘谨。

朱四瞪了张左一：“别搭茬，听朱浩说。”

朱浩：“此等事，就是等一方妥协，或者说等各退一步，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策略……只要陛下表现固执己见的一面，杨阁老也怕朝堂，最后估计会同意让王妃，到时……”

张左在旁调。

杨慎。

朱四抬看着朱浩。

所以但凡不是被人到上，这些清贵的翰林都不会说个所以然来，能混就混，大不了就当不知有这么回事，人前也不会随便议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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