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那么暗，你的袋又那么鼓！”小女人极力为自己争辩，她的确错了，但是这错也不光是她一个人的，这男人表白的太另类，能怪她吗？

“不要！”惊慌失措的大声抗议：“我当时只打了你一枪，而且是无心的，是你要抢我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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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哦！白净无辜的眨了眨。

白净猛地咬住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没错，我打了你一枪，但那是我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对你开枪的，我怎么知你袋里装的是音乐盒，而不是手枪呢？”

听见她的解释，唐肆有气急抓狂，忍不住抓着她脑后的长发拉向自己，恶狠狠：“你他妈见过哪个人把枪装在袋里？不怕走火？”

白净咬，既委屈又不甘的看着他。

“啊——”的尖叫声在浴室里扩散。

这个数字光是听就已经骨悚然了，何况是亲验？白净脸唰得一下苍白起来，汪汪的睛里不知是害怕还是愧疚，看着看着居然掉一颗泪。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在我上留过这么刻的痕迹，白净，你是第一个！你说我想怎么样？”男人的语气冷飕飕的，好像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里迸来的。

砰——毫无预警的一枪。

砰砰……连续两枪。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也送我去医院！”

空气里飘着一火药的味，冒烟的枪被主人慢条斯理的收腰间，唐肆环抱臂膀好整以暇带的靠在原来的位置

“没问题！”唐肆站起来瞬间掏别在腰间的枪，指着浴缸里的小女人，望着那漆黑冰冷的枪，白净瞳孔瞬间放大，跟着闭双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你的意思是要我谢谢你？”

吧嗒落在唐肆的手臂上。

“我不想听废话！”唐肆有些不耐烦：“我数三声，如果你自己不选，那我帮你选！一……二……”

唐肆狠的凑近她：“疼？你这就疼了？被你打穿心脏，因为失血过多，医生没有用麻醉剂，而是直接用刀划开我的伤取弹，一共七十四刀，你有尝过用刀在上划七十四下的受吗？”

一边，然后站起来伸手扯开自己的衬衫，古铜的膛上布满了伤痕，但那些都是旧伤，有一个圆圆的弹孔却是新鲜的。

唐肆眯起睛，一脸的探究。半晌，他冷笑：“你说的！”

见她不说话，唐肆恶劣：“或者完你再补一枪？”

为了怕自己后悔，白净闭双视死如归的：“嗯！这是我欠你的，我不会赖账，不过我当时有送你去医院！”

白净怔住了，忍不住在凉里哆嗦了一下。因为被打一枪或者被一下这两个选项真的很难选。就如同对一个男人说，要么阉掉你，要么切掉你的小弟弟的理是一样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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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很公平的人不是吗？

唐肆抿住角，冷笑：“手枪跟音乐盒你分不清？”

“好疼，你抓疼我了！”她伸手想扯开男人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没力气抬起来，几次尝试无果只好继续抱着。

“打我！我选打我一枪！”就当一命换一命吧，自己也够倒霉的，偏偏落在他手里，如果选另外一个，说不定他完了返回，到时候自己又*又没命，被他打一枪的话，他应该不会对着满是血的人有什么想法吧。这想法虽然很白痴，不过在这情况下却是最明智的选择！

“救命啊……”

被他的语气骇到了一般，白净了一凉气，怔怔的看着他的。还记得弹穿过他膛的时候发闷闷的撞击声，那是她第一次开枪击真人，至今不敢回忆……如今被他提起，已经被她制遗忘的记忆再次涌上来。

“现在知怕了？”唐肆故意忽略她的泪，继续恶言相向：“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打一枪，要么被我一次！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