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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尴尬的

滕翼说了声“你等著”,就跑去大帐角落里拿一个夜壶来,回转来到床边,伸手就要解李承宪的带。

李承宪见状大惊,连忙用自己未受伤的手臂去住滕翼的手:“你……你怎麽……”

滕翼奇怪:“你不是要小解吗?”

李承宪大窘:“那也用不著你来……我……我自己可以……”

滕翼:“你的伤还没好,怎麽能动?”

李承宪不死心,继续:“那……那你去外面叫个士兵来……”

滕翼失笑:“原来你还害臊啊?”接著又:“又不是没看过,你这几天吃喝拉撒都是我照顾的啊?”

李承宪听了哑无言,瞠目结,不知该什麽反应才好。一晃神间,滕翼已经解开了他的带。

李承宪大惊,还来不及阻止,滕翼已经熟练地拉下他,捧起他的那话,凑向夜壶

李承宪羞得恨不得钻里去,仰天无语,哭无泪。

滕翼心里却也不自在起来。虽说这几天来他照顾李承宪,服侍他吃喝拉撒,也帮他,他上哪里自己没看过?可是那时李承宪昏迷著,跟块石没什麽两样。现在不同,李承宪神志清醒,睁睁地看著自己服侍他小解,心里不安起来,越想越羞,脸上烧得厉害,想到李承宪正看著自己,连忙把地低了下去。

李承宪又是尴尬又是张,反倒解不来了。低看著滕翼伏在自己下,一只温的手扶著他的那话,低著不敢看他,发迹中的两只耳朵却早已通红,李承宪不禁觉得全往下涌去,下的小东西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滕翼等了半天没见动静,正准备问李承宪到底还解不解了,却诧异地发现手中李承宪的分竟逐渐发胀大起来。他一时无措,抬起来惊骇地看著李承宪。

李承宪见滕翼抬起来看著自己,表情先是茫然而後转为又羞又怒,终於甩开手下床跑了去。

看著滕翼跑帐外的背影,李承宪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该死的,怎麽偏偏在这个时候发情!李承宪在心里暗骂自己。

终是无奈,等分慢慢冷却下来,艰难的自己解决了小便。动作中又不小心牵动了伤,疼得龇牙咧嘴地重新躺回去,心里暗骂自己活该!谁让你不分场合胡发情的!躺在床上睛却盯著大帐的帘,心滕翼跑哪去了?怎麽还不回来?又想想滕翼回来自己有什麽脸见他?烦恼不已,真想一上碰死算了。

许久後滕翼才从外面回来,表情仍是不自然。待看见李承宪听见他帐的动静连忙缩在被窝里蒙著不敢看他,又不禁觉得好笑,这才渐渐将这事揭过去不提。

16

一宿无话。

第二天,两人坐瑞王为其安排的车中,随陈亦鸣大军一起赶回京城。

两人独车之中,不免又想起昨天的事,神情都是不自在。

滕翼看李承宪已没什麽大碍,两人呆在车里只能大瞪小更显尴尬,於是说一声:“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便要去跟瑞王他们一起骑

刚转去,却被李承宪一把拉住,回就见李承宪面乞求之:“别走,陪我说会话好不好?”

滕翼心,想想他有伤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留他独自一人在车里也是可怜,便又折回来重新坐回李承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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