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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李承宪见滕翼这样更觉自己的猜想没错,滕翼本就是这样心里想法从来不肯承认的人。

李承宪看看滕翼不理他,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聊,便又贴贴地跟了过去,站在他背後,看他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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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翼已好药,正在院角落里支了个小炉熬药。时不时拿小蒲扇扇扇火,却不小心被烟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滕翼闻言大惊,连忙伸手扯平外袍衣摆,:“没有,我才没……”说罢便想转逃开。

看著他低著,柔顺的发在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两只耳朵早已红透。嗅著他上淡淡的药香,想著那枚玉佩正安安稳稳地悬在他的腰间,没有距离,突然觉得满足异常。觉得自己这些日以来担的这些心,受的这些累,那些难过,那些伤心,那些失落,那些无奈,那些日日惦念的心思,那些想又不敢想的期待,那些想要为他付一切的心情,都值了。

待到反应过来是什麽,李承宪心中剧震,喜不自抑。

李承宪被推开,也觉自己刚刚确实失了控制,平复呼,听了滕翼的话,不禁好气又好笑:“我亲我自己的妻,这怎麽就无耻了?”

滕翼翻著睛瞪著李承宪,气鼓鼓的,脸却更红了。手中小蒲扇一甩,起去翻里木架上晾著的药材。

那枚玉佩是两人的定亲之,新婚之夜自己曾亲手将它放他的手中,请求他自己的妻。现在竟见到这枚玉佩悬在他的腰间,自己是否终於可以对他有所期待?

那不正是自己给他的那枚李字玉佩麽?

李承宪在滕翼背後暗暗发笑。看来自己这个妻真是脸薄,嘴又,自己拿他也无可奈何。

不想李承宪伸双手,将他困在自己的膛及药架之间,低下盯著他的睛,:“我没有看错,就是那枚玉佩没错。”看他躲开自己视线,又:“为什麽会带著它?”

冀长药熬药。李承宪在屋里照顾了张冀长一阵,见张冀长无甚大碍,已经睡了过去,便走到院里去看滕翼活。

李承宪被那脖颈引,视线牢牢定住,不知不觉靠得更近,甚至可以闻到他上淡淡的药草香气,不禁心猿意,不可抑制的,低下去,轻吻那段颈

滕翼一惊,忙使力推开李承宪,只觉仍是四肢发,靠著药架勉站立,双也被吻得胀灼,想起这药庐虽是地偏僻,但也不是无人来此,又想起屋里还睡著一个受伤的人,不禁又羞又愤,怒瞪著李承宪:“你……你这人怎麽这麽无耻!?”

手摇小蒲扇,心思却早飞地老远。想起刚刚那一吻,不禁又是喜,心里涨满乐,

滕翼大惊,连忙闪到一边,捂住後颈,瞠目结地看著李承宪,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来。恍惚间竟觉得手下的肤灼,那被李承宪吻过的地方竟是得要烧坏捂著的手一般,不禁心怦怦直,面红耳赤。

滕翼觉到自己被李承宪整个包绕怀中,被他的气息包围,更觉羞怯,又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暧昧,又实在是太危险,便伸手推李承宪:“让开。”手却被李承宪抓住,牢牢握著,放在前。手掌下传来李承宪平稳有力的心,一下,一下,心也跟著颤动起来。

滕翼觉到後的人越靠越近,不由张,又不肯了心中情绪,只得假装不在意,继续忙著手中的事,表面镇定,双手却不听使唤起来。

於是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凑过来的,双相贴,辗转厮磨,分享彼此的气息,缠,相互抚,仿佛要将自己对方的生命一般,极尽缠绵。

滕翼转起衣摆,李承宪尖,注意到滕翼腰间一件事一闪而隐。

角瞟到墙角药炉火渐小,便急忙跑去捡起滕翼扔下的小蒲扇蹲在一旁扇火。

滕翼被吻得不过气来,四肢无力,完全被李承宪压在後的药架上,觉到李承宪也逐渐情绪不稳,动作也渐渐失控,拥住滕翼,用力得後药架都发不寻常的吱呀响动。

李承宪渐微笑,轻声问:“丽儿,你腰间挂的可是我李家的家传玉佩?”

“你!”滕翼气得打不上话来,推开李承宪回屋里去了。

看著他手中忙个不停,却因为觉到自己的靠近而不自觉地低下去,衣领中一段细的脖颈微微泛红,因动作透一层极细密的汗,在光下更是亮

滕翼转过,避开他的视线,答:“我……我们两人都在军营中事,家里没人看著,你这枚玉佩这麽珍贵,丢了怎麽办?我……我没办法才带著它的……”说话间,将脸别过去不看李承宪,脸却早已红到了耳朵尖。

李承宪看得好笑,不禁笑了声,却被滕翼听见了。

後那人越靠越近,近到自己都能觉到他呼在自己脖上,的,麻麻的,想伸手去搔,却怎麽也移动不了一分。突然後颈上一,竟是那人低下来亲吻自己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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