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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去吻著他,喃喃地说:“丽儿,我爱你。给我好不好?放心交给我。”也不顾他答不答应,便又重重地吻了上去,伸手解他的衣衫。
滕翼已是吓得浑身发抖,心中隐隐约约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可又实在不敢让李承宪发现自己的身份,手脚并用,拼命挣扎著。
李承宪铁了心不放开,仍是严严密密地吻著滕翼,舌头在他口腔中翻搅吮吸,逼得他的舌尖无处可逃只得与自己一起纠缠,手在他紧实的躯体上爱抚,探进扯开的衣摆,抚向胸口。
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李承宪不能置信地撑起身子,看著滕翼,看著他畏畏缩缩地不敢看自己,咬咬牙,一把撕开滕翼胸前的衣服。
平的。
李承宪如被巨雷击中,表情渐渐变了,看得滕翼恐惧不已。
还是不敢相信,李承宪愤怒地伸手去撕滕翼剩下的衣物。
滕翼看著眼前这个人,满目血红,表情狰狞,这……这还是李承宪吗?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李承宪吗?已是吓得说不出话来。见他又去将手伸向自己下身的衣物,不由大骇,伸手去挡:“李……李承宪……”
李承宪丝毫不理他,毫不怜惜地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握住,力气大得吓人,伸手扯下滕翼的裤子。
男人的,跟自己一样的器官,可怜兮兮地躺在稀疏的毛发间,因刚刚剧烈的动作已有些微微隆起,随著主人的身体颤抖著。
触目惊心。
李承宪心都凉了,原来自己这麽久以来,就一直在被这个人骗,被这个人耍著玩?
欲望早已无影无踪,只化为满腔怒火,充塞胸膛,涨得他双眼都要喷出火来。暴怒下,手上用力,将滕翼拉近,贴著他的脸,怒吼道:“你是谁!”
滕翼早已泪流满面,哭得说不上话来,手上被李承宪抓的地方疼痛,身上也疼,心疼得仿佛要爆裂一般,抬起泪眼,哀哀地唤著:“李承宪……”
马上被李承宪狠狠地一把甩下地上,摔得浑身骨头都要断了般的疼。
“不要叫我的名字。”冷冰冰的声音饱含著无尽愤怒。还有痛心。
李承宪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看著那人瘫坐在地上,满是尘污,衣不蔽体,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走过去拧断他的脖子。一拳捶碎身旁的木桌,鲜血直流。
李承宪再也不看他一眼,大踏步跨过滕翼,摔门而去,头也不回。
滕翼坐在地上,赤裸的肌肤沾上尘土,被地面冰得刺痛,呆呆的望著李承宪离去的背影。
他知道了。
望著被李承宪大力摔坏的门一晃一晃,门外明亮的圆月悬在空中,照进屋内,照著自己丑陋狼狈地被抛在地上。
果然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闭上眼睛,脸上泪痕已干,泪渍浸的脸都麻木。
腕上一圈骇人的淤痕,却感觉不到疼。
身体也感觉不到疼痛。
心也感觉不到疼痛。
空空如也。
动不了半分,也流不出泪来。
整个世界崩塌。
27
李承宪坐在院子中,木然不动。
天上的月色依旧皎洁,仿佛在讽刺著他。
什麽牵绊,什麽情缠,那些藏在心间默默付出默默等候的情意,竟都是对著这麽一个谎言。期待他的回应,期待两人一起共度余生,期待能为他付出,给他所有,到头来终是水中月,镜中花,一旦谎言打破便全都消散,空余自己一人,枉自回首,苦不堪言。
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往日点点滴滴仍是不断涌上心头。这才明白那人一直不肯回应自己,其实不是他不懂自己的心意,而是……而是不能。他到底是用什麽样的心情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终日里绕著他打转,为他喜为他忧,为他牵动所有的情绪,为他操尽了心费尽了情,为他完全放弃了自我。他到底是用什麽样的眼神看著这一切?
简直不能想象他面上不动声色装作懵然不知,心里却暗自嘲讽自己的愚蠢和痴傻。想著那人唇角勾起,一脸冷笑,冷眼看著自己无望地挣扎还混不自知。只是想一想,脑中便如要炸裂一般剧痛,恨不能将屋中那人拆吃入腹,撕裂他那张嘲笑的脸。
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指甲扣进掌心,滴出血来,却怎麽也比不上心中的疼痛。
脑中影像飞速旋转,笑著的他,嗔怒的他,开心的他,沮丧的他,深深吸引住自己,早已被铭刻进骨血里的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此刻却已成对他的无尽折磨,直想用手掰开脑壳掏出脑浆,把他从自己脑子里挖出去,从自己的心里挖出去。
心中无数念头疯狂地转著,几欲破体而出,身子却移动不了半分。
悲伤,只是悲伤就已耗尽他全部力气。
枯坐一宿,纹丝未动。直至月亮终於隐去,一丝曙光照上大地,李承宪才站起身来。
秋日冰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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