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生生劈开，著血倒下去，後一人。

──滕翼。

滕翼脸苍白，得笔直，双手仍握著沥沥滴血的刀。

“李承宪。”

滕翼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小翼！”李承宪急忙扔下手中刀，冲了过去。

滕翼苍白的脸上有溅的血迹，如盛开在雪地的红梅一般，鲜豔刺目。

他抬定定的望著李承宪，瞳仁中依旧清亮，映著李承宪焦急的脸。

“李承宪，我杀人了。”

李承宪见他神情古怪，也不知如何回答，伸手搂住滕翼，这才发现他浑都在发抖。

心疼得要炸裂一般，李承宪将他搂在怀中。

不是曾经发过誓，要保护他一辈，永远都不让他经历这些残酷无情的事情吗？不是发誓，要让他平安喜乐，永世无忧吗？现在却仍是将他牵扯了来。

这个嚣张神气，但是有些胆小，善良到甚至不忍心看别人受伤的少年，今日却为了自己杀了人。他那纯净无垢的心也终於为了自己染上血。

怀中这个仍止不住发抖的少年到底有多自己？

到可以为我生，为我死，可以为我任何事。

甚至可以为我杀人。

可就是不敢和我在一起。

李承宪手臂缩，拥住这个自己一生挚的人，要用双臂包围住他，将他自己的骨血，自己的灵魂，用生命去保护，再不分开。

“对不起，小翼。对不起。”

锵锒一声，滕翼手中钢刀落地，反手抱住李承宪。

51

万幸的是，两人在庙门发现了那几名西南联军的兵士带来的匹，两人骑上赶回湛城，成功甩掉追兵，竟在第二日凌晨赶回了湛城。

两人一路向东行去，渐渐的，东方太一一升起，从远地面上照金黄耀的光。就在这光中，那座两人早已熟悉的城池渐渐被勾勒廓，从模糊到清晰，李承宪心中也的慨万千。

终於回来了。

还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

没想到竟然活著回来了。他转看看旁边的滕翼，心中涨满柔情。

而且还把他丢失的珍宝找回来了。

不他为什麽去而复返，总之这次绝不会再让他逃了。

要把他绑在边，一辈。

滕翼注意到李承宪的视线，也转过来，询问的望著他。

李承宪收起思绪，在晨光中一个微笑，扬鞭，两人一起向被光映的无比耀的湛城奔去。

值日的守城小校正是曾跟李承宪一起过城的，乍见李承宪，还以为见了鬼了。

李承宪看著那名小校先是一脸撞见鬼了的惊恐，随後才反应过来，大哭著扑了上来。接著城门作一团，早有人城去通报史克和周继明。

李承宪这才知原来当日跟自己城的近百名士兵，竟只有两人逃了回来，将当日的情形一讲，史克忙派人城搜救，不想戎王却在此时也加派人手前来扰瑞王大军，众人忙於应付，也无法全力搜救李承宪，时日渐渐拖了下去，搜救的希望更是渺茫，众人便都当李承宪已经阵亡了。

故此时乍见李承宪竟然活著回来，众人均是又惊又喜。

大分将士都与李承宪相熟，都是曾一起生死的，也都围上来问长问短，倒是把滕翼挤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