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什么，一边回答：

“我知。”

“那你什么去啊？”

“找403室。”

他们几个听了也都好奇地跟了过来，和东方竹一起站在她找到的403房间的门前。

东方竹发现，这儿并不是像她刚才想像的那样：是财务重地，或仓库禁区……再或者在门上上几把大锁，贴满封条等等。总而言之，凡是她所想到的都不存在。她更加纳闷，于是便伸手去扭一下门把，“嗯？”她即刻愣了一下，随即把手缩了回来。她心里自语：“门没有锁？是虚掩着的？”她到不可思议，就这样一个普通而又虚掩着门的房间却成了厂里任何人不得的禁地，还要当作一条纪律来执行，这是为什么？她站在那儿，不由得皱皱眉，奇怪！这个被虚掩着的门里面究竟有什么？一莫大的好奇，使她再次去开门，却被人一把拉住。

“东方竹，你要什么？”

“我要去看看。”东方竹定地回答。

“你疯了？刚才萧厂长的话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对，我听到了。但是你们没觉得萧厂长有怪怪的？”东方竹转过脸，手指着门继续说，“你们知吗？这门没有上锁。就这么一个虚掩着门的屋，本就说明里面没有什么秘密嘛，也本就不是什么禁地。如果里面真有什么，那就把门上锁，没有必要作为一条纪律在会议上宣布嘛。”

东方竹说着又要去开门，但还是有人住了她的手。

“东方竹你又犯傻了，这不明摆着的嘛，人家就是用这方式来约束职工、考验职工。刚才散会时我问一个职工，他说这个规定已经有两年多了，大家都在自觉遵守，没有一个犯纪律的。”

“是吗？”东方竹仿佛有失落，伸手指不停地挠着脸，过一会又说，“我还是想去看看。”

“不行，你千万别去。你想过吗？海天服装厂是有名的名牌企业，我们能来这个厂多不容易，人家差没把我们给考煳了才选中了我们。你看萧厂长那严厉的样，你要犯了他的规定，惹恼了他，他还不解雇你？要真这样，可就再也找不到像这样的好单位了，薪又那么，该好好珍惜，这也是为你好。走，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雪落无声第四章（2）

东方竹挠一下，她还是不肯离开。她想了想说：

“你们都离开这儿，我不想连累你们。”

“哎呀东方，你怎么这么固执？我们不是怕连累，我们只是觉得没必要给人留下不遵守纪律的印象，因为我们都是有知识的人。好了，我们别在这儿傻站着，快走吧。”

东方竹终于离开了。

但她几乎是被他们几个拉走的。

……

二

夜，好。好静。

这是夏天的夜晚。

皎洁的月光，洒向宇宙，洒向大地。分不安分的月光，不由分说地穿越玻璃窗，照到室内，照到床上，静静地停留在东方竹的脸上。

东方竹枕着双手，仰脸，和衣躺在床上。

她睡不着，不时地眨着睛，望着被月光照亮的一方墙

，想着白天的事……想开会的场面……想萧笑天这个

人……想那个403房间……

此时，她多少有些责怪她的同伴，要不是因为他们的阻拦，她早就打开了403的门，看个究竟。如果真是这样，萧笑天会对她怎么样？会怎样惩罚她？她真的会被解雇吗？

她不知。

她觉到萧笑天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