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易经》吗？”

萧笑天不知不觉摇一下。

萧笑天骤然变得尴尬起来，他依然回避着东方竹的目光，停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酒，起离开石凳，向前走几步，然后背对着东方竹站在那儿。

萧笑天抬一愣。

“……”

“你没有读去，如果你读去了，你一定会喜的。我认为这是一探求宇宙万发展变化规律的著作，所揭示的规律既重大广泛，又详尽完备；既有天的规律，也有地的规律，还有人的规律，蕴涵着极奥的人生哲学，一时一刻都不能背离。因为它所现的规律，在于屡经推移，而变动不止。笑天，你作为单位一把手，我倒建议你时间好好读一读，对你会有好的。”

萧笑天不禁又是一愣，因为在东方竹差前，他正准备和她谈这些事情，只是没有来得及。可没想到……唉，她就是这样用他无法理解的锐光看他没有讲来的思想。他到无奈，甚至无地自容。

东方竹和萧笑天一起又回到石桌旁，重新坐下来。

“请。”

“走，东方，我们喝酒去。”

啤酒。东方竹喝一酒，像是偶然想起了什么，嘴里边嚼着东西，边望着萧笑天问：

萧笑天避开东方竹投过来的目光。

“笑天，”东方竹又说，“你有心事？而且很重。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是不想现在结婚是吗？”

萧笑天闷闷的，一气喝下去一筒。

“非常喜。你呢？”

微风阵阵，风儿托起东方竹的秀发，在萧笑天的视野里不停地飘逸着，像山瀑布，极了；而他越来越觉得，山瀑布，只能欣赏，却无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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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竹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松开萧笑天的手，不由得向前跨了一步，背对萧笑天站着。

“知。‘龙飞升至极，必遭困厄。’不过，圣人孔是这样解释的：虽然份尊贵，但是由于在上而失去了基，使自己实际上失去了权位；虽然地位崇，但是由于接不到下层，使自己实际上失去了百姓；贤明的人由于居下位而无法辅佐他，所以轻举妄动必遭困厄。笑天，看你的样，你对这个话题并不兴趣，为什么要提起？”

她想关心他，问题是，他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对，你的酒还没喝呢。走吧。”

雪落无声第四章（14）

萧笑天突然有些冰冷地问：“你读过《易经》？”

萧笑天像一个悄然涨足的气球，犹豫不决的话，一下迸发来：

他怕东方竹看来，他接过那份报告，看也不看，接着就放下，仿佛有莫名其妙，甚至声音冷冷地叫一声：

“好了，”东方竹又说，“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笑天，你还是看看我写的那个调查报告，真的是你急需的。经过这次考察，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和思路，改天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对了，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吗？我问过你了，但你好像被大自然的景致给迷惑住了，顾不上说事了。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

东方竹也不觉站起来，跟过去，牵起萧笑天的手关切地问：

东方竹想了想，然后一笑说：“对不起，我差想不起来了。怎么，你在耿耿于怀？我并不是指你，那不过是一慨而已。”

“你不说话，就是被我猜中了。笑天，你怎么不信任我吗？虽然你答应我等我差回来就决定这件事，但是只要你觉得时机还不成熟的话，可以再拖一拖吗，你大可不必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这算什么事？不至于吧？这好像不是你的格。好吧，我们不谈结婚的事了，谈谈我们的工作吧。我呢，把这次考察的情况和服装行业的发展前景，写了一份调查报告，我知你需要这个。”

东方竹随手指着萧笑天前的酒，说一声：

“你怎么知？”东方竹看着萧笑天的睛。

“笑天，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知‘亢龙，有悔’吗？”

“不太喜，所以我只读了一。”

东方竹说着，从白的背包里拿几张写满字的纸，给萧笑天。

“东方，我想——我想我们可以是非常好的同事，但是，我反复考虑过，我们夫

许久，东方竹说：“笑天，有什么话你说。”

东方竹的话音还没有落定，萧笑天就接着，声音更加冰冷地问：

“笑天……”

她还没有想好怎样再打开话题，却被萧笑天一把拉过去说：

“笑天，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沉重？”

东方竹转过来，见萧笑天正望着她时，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萧笑天依然没有语言，而是顺手托起东方竹的一绺秀发，仿佛是不释手。

萧笑天顿一顿说：“你不是曾经说过‘小人无咎，君吝’吗？”

“东方竹……”

“笑天，你好像有心事，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