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天大的悲哀……我萧笑天，不，是萧市长，居然就是这么的自以为是。

“萧市长，您好像很难受是吗？”

“不要叫我市长，叫萧笑天。”

“不都是一样吗？”

“不一样！”

朱沙仿佛不能够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可还要那样？”他似乎在质问。

“很简单，为了享受，为了实惠，别人想有的我都拥有了。”“可你知吗？你这样是在卖自己！”

他的声音有些愤然。

“那又怎么样？您不说没有人知。从来就没有谁把自己所的一切都写在脸上，您不觉得大家都是好人吗？即使卖

了灵魂，甚至失去了人，不都照样走上大街，甚至走

会场，走上颁奖台，或者作报告，或者发表育人演说，或

者……”

“朱沙……”

萧笑天猛然打断朱沙的话，可是又不知往下该说些什么，脑里不觉现了暂时的空白，他又是一阵尴尬。

“萧市长……我说的不是您。”她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萧笑天好像要说什么，但却没有开。

他避开朱沙的目光，睛望着窗外，心仿佛一直被什么东西攫取着，他痛苦极了。

他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在回忆着他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他怎么也找不到她有不他的觉。她的情与大胆的，一度使他惊心动魄。他没有犹豫地接受了她的，是在一时的迷狂和不能自中接受了她的，这一他很清楚。但是他也同样清楚，后来不仅在这件事上，包括其他事情他都是在不能自中越界了……他曾这样说：“不是什么事情，一旦越过那条界限，我就不再是我了，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不知什么样的人。”当然，这可怕的变化经常使他心惊胆战，所以他一直在某些烈的失落中挣扎着寻求情。理想的情，能够让他改变心境，能够继续生活在往昔与今日的情憧憬之中，因为他觉得一个人的一生，情比什么都重要。凭借这些，他还抱着一丝怀疑，仍然残留着一丝非理的迷信，仍然信朱沙是在和他赌气。于是他回过来，声音平静地：

雪落无声第八章（12）

“朱沙，说我吧。”

“我没有。”朱沙回答得十分脆。“我发誓，我没有过您，从来都没有。如果您认为我们曾相过，那我坦诚告诉您，都是假的，戏而已。”

萧笑天被朱沙的话吓了一，大脑仿佛被空了，他到是那么的可悲，因为至此他才明白，过去的一切如海市蜃楼一样的不真实，心里曾心保存的一情的余温也被蒸发掉了。他到惊悸，他陌生地望着朱沙，脱而：

“你这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您说我是什么人？”朱沙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刻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萧笑天的目光里充满了藐视与嘲讽。

他没有回答。

“那我告诉您，”她说，“我是您的情人。”

他定地摇摇，仍然没声。

“您为什么摇？”

“即使你我不能生活到一起，但你也不是我的情人。”他终于这样说。

“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