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叔……要喝茶吗？”宁小语走到房间中央的几前，提起一只镰首从边荒城镇带回来、造型像一大象的铜茶壶。

铜壶落在地上，茶漫开了一滩，冒白的蒸气。

“可以里面跟你说几句话吗？”

狄斌微笑拍拍陆隼的肩。“有劳了。”又与雀五互相别。

——是四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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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狄斌停顿了一会儿，最后像下定决心般说：“你五哥吗？”

“我就是为了他才答应的！我只希望他快完成这里的事情，然后带我走……”宁小语像是已经耗尽力气，整个人跪下来痛哭。

“你不会这么笨吧？你以为单是用金，可以收买魏一石那地位的男人吗？”宁小语像洪突然决堤般继续说：“男人除了黄金，只有另一个弱！”

他用手掌着眉心，心里挣扎了好一，最后还是决定伸手敲门。

陆隼虽然不算是尖的好手，但是在“漂城分行”时累积了丰富的指挥经验——特别是从前常常要抵御“屠房”的攻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老大他一定想到。”狄斌满脸信心地说。“也必定预先想定了要怎样应付这情况，不要担心。”

狄斌的手掌凝在半空。看见她激动而痛苦得扭曲的脸，他打不下去。

“那么你告诉我……”狄斌了一气，上前把双手在几面上。“五哥不在家那段时间，你为什么会在夜里去‘所’？”

“当然。”宁小语的回答毫无矜羞犹疑。

陆隼朝狄斌垂首。“六爷尽指挥我。”

“你……你为什么不拒绝？京都里没有别的女人吗？”

宁小语到很意外，可是没有拒绝，把门再推开了一。

“我还要指挥手下继续去外面探消息，这里有足够人手吗？我把陆隼留下来帮忙好吗？”

狄斌到呼困难。

开门的是满脸喜的宁小语，可是她看见门外的并不是镰首，笑容僵住了。

狄斌示意田阿火和陆隼先离开。他走房间里，回把门关上。这一举动更令宁小语到不自在。

——是老大叫她去的。

“为什么？”她失笑说。“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婊！”

“对，对……”雀五看看跟在狄斌后的田阿火，还有其他“大树堂”的众在场，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败阵啊……其实也没有什么损失。何况还有漂城这个大后盾，怎么说也能守住好长一段日。”

狄斌在宅邸里外走动，沿途下了好一些指示之后，不知不觉到了镰首的房间前。

宁小语的丽面庞完全苍白。嘴在颤抖，牙齿微微互击。她双臂抱在前，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宁小语那双明亮而的睛里冒起了火焰。

“那么……五哥他……不是很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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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还有漂城，还有二哥和四哥。我们仍然拥有大的作战本钱。

狄斌呆呆瞧着她。他这才发现：宁小语

狄斌的白皙脸孔涨红了。他愤怒地推去几，走上前抓着宁小语的肩。“告诉我！为什么？”

“我的跟你的事情有分别吗？”她猛地摔开狄斌抓着她的手。“我……我告诉你，我们都是你老大手上的棋！我们没有选择啊……”

“这样的事情，没有比我更有把握的女人。”宁小语的泪把胭脂都染化了。“你认识你老大多少年了？他是个让人能够拒绝的人吗？而且……我……我确实欠了他……欠了你们义兄弟的债……”

弟……”雀五犹疑着，不知该怎么说。“这真是……想不到。我认识蒙真那小也许多年了，可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