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伤害过你，要是……”

“我们太认识对方了，所以也分手。”

刘云很吃惊娄红成熟的观察力，心里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不无理。

“你也可以的。”

刘云突然笑起来，越笑越厉害……

“你笑什么？”娄红着急地问。

“一个他在酒吧认识的女人。”

“你这么觉得？”娄红并不相信刘云的话，她觉得自己能理解所有年龄段的人。

“其实这没什么必要，他很快就会再结婚的。”

“跟谁？”刘云几乎是下意识地提问题。

刘云的目光仿佛对着自己讨人喜的小妹妹，她发一慈祥，散在娄红的左右。

“就是。”娄红说完看刘云。两人一对视又扑哧笑来。刘云赶端起茶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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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原谅别人也是原谅自己。”娄红想了想说。

娄

“说得有理。”刘云由衷地赞同着。“现在的世好像变了，年轻的比年长的更成熟更老。”

“我饱经风霜啊。”娄红装着话剧腔说，然后站起来。

“好了，我们先不谈这个。你怎么样？”刘云打断了娄红，像大老朋友一样询问着。

“是啊，可有很长时间，我不知我要什么。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也不能说你闯我和耿林的生活，对我完全是坏事。”

“我想不会了，我们之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吵架的可能也没有了。”

“谢谢你，娄红。我知你是让我好过些，但我不会这么容易原谅自己的。”

“为什么？”刘云没想到娄红会这么说。

妹妹。

“为什么？”

“或者说是我们两个人分手了，是互相离开。”

“因为……因为……”刘云笑着说，“我也想说，我跟耿林分手了，或者说我们分手了，完了。”

“我为这个世界消灭了两个……两个……怎么说，消灭了两个仇恨。”娄红有些孩气地说。

刘云又去喝茶，好久以来第一次认真地想到耿林，如果有一天他有机会知，他的妻和她的情人在一起有过这样的谈话，发过那样无遮无拦的笑声，他会怎么样？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可能是很难消化的。

“我……”娄红迟疑一下，但对刘云的突如其来的好和信任还是占了上风。“我离开耿林了。”

“你怎么样？”

“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刘云不置可否地笑笑。

“那也不错。”说这话的时候，刘云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该走了，”娄红说，“今天是个好天儿，我也兴了一件好事儿。”

“你有些可怜耿林，是吗？”娄红看穿了刘云的心思。

刘云先止住了笑，就像一辆突然刹住的汽车，随后娄红也刹住了自己。两个人互相看看，试图保持微笑，又多少有些尴尬地坐回到各自原先的座位上。

“我没想到，我居然喜你的。”刘云说。

“我们不应该这样。”刘云说。

“但是我比你大很多，我们之间肯定有代沟。”

“也许我们可以互相信任。我想我们能互相理解。”娄红说。

听刘云这么说，娄红也笑了起来。两个女人好像忘记了一切约束，疯了似的笑起来，越笑越笑，最后两个人都笑弯了腰，蹲到沙发旁边，捂着各自的肚，笑啊，笑啊……

“你们互相不认识对方，不了解对方。”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娄红说。

“别想它就完了，医生说过几年就看不来了。”娄红安刘云说。

“谢谢你能来我家，我真想不我们以前怎么会成那个样。”刘云自己发着慨。

“是这样。”刘云很平静。

“谁都会这么觉得。你比我，你知你要什么，也知是么。我就不行。”

刘云无语地。

“那你和耿林呐？”刘云好奇地问。

刘云也笑着站起来。她从后不远的小柜里取工资袋：“我提议咱们去吃饭。”

娄红想说，“因为以前我们都喜一个男人。”但她还是压下了这句话，她随后意识到情实际上很无情，它能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扼杀其他也同样好的情。

“你会让耿林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