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罪犯是唯一可能的代价吗？我们为何不能只要天才，而不要罪犯呢？”

“伹那并不代表我们对事情的诠释全都一样，我们毕竟不是相同的个，所以必须经常沟通。听我说，”她的语气变得有不客气，“你有两只手，每一只都是你的一分，除了互为镜像，它们没有任何不同。可是你不会对两只手一视同仁，对不对？有些事你大多用右手，有些事则惯用左手，这也可说是不同的诠释。”

“你希望有怪人和罪犯吗？”

“如果没有一群异于凡夫俗的人，就不可能现天才和圣人，而我不信异于常人的人都集中在好的一端，我认为一定有某对称存在。总之，盖娅光是一个行星级的舒适住宅绝对还不够，我要一个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我为何选择盖娅作人类未来的典范。”

“问题是——”崔维兹说：“我的房或太空船，是为了符合我的需求而设计建造的，我不必去适应它们。若是我成了盖娅的一分，不论这个行星设计得多么理想、多么符合我的需要，我也还得设法适应它，这个事实令我极为不安。”

崔维兹说：“也许吧，但我可没有这觉。”

“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她有气吁吁，“我没想到和杜姆讨论要这么久。”

们离开时下雨。毕竟雨是随意降下的，盖娅不想要的话，就一定不会有雨。它现在下这场雨，简直像故意表示对我们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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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你无话可说。”裴洛拉特显然到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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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拉特噘了噘嘴。“我们可以说，每个社会都会刻意塑造它的组成分。风俗习惯在社会中自然而然形成后，每一份就不得不严格奉行，以符合社会整的需要。”

“是的，的确如此。”裴洛拉特带着一自我辩护的味说：“过去许多年来，我一向过着平静而规律的生活，你应该可以想像得到，我多么适应这个地方——整个世界都在努力维护生活的平静和规律。无论如何，葛兰，我们建造一栋房，或是那艘太空船，目的就是希望有个理想的栖之所。我们在里面备了所需的一切，并且设法控制、调节内各环境因素，例如温度、空气品质、照明采光等等，让我们能在这个栖之所住得舒舒服服。盖娅则将这对于舒适、安全的追求，延伸到了整个行星，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崔维兹微微一笑。“我怀疑你真的上了这个世界，对不对？我的意思是，即使不为了宝绮思。”

“有何不可？事实上你我就是怪人，我们当然不能算是端星的典型居民。至于罪犯嘛，定义其实见仁见智。假如罪犯是产生叛逆、矣谒和天才所必须付的代价，那么我很愿意接受，我持这个代价一定要付。”

“或许，”裴洛拉特微微抿了一下嘴，“是盖娅舍不得我们离开，正在伤心哭泣呢。”

“喔，我亲的伙伴，我并非在试图说服你接受自己的抉择，我只是提我的观……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因为宝绮思正朝他们大步走来。她一黑发全淋了，外袍贴在上，突显她丰满的。她一面走，一面向他们打招呼。

“不过在我所知的社会中，成员也可以反其而行，因此总会有些怪人，甚至是罪犯。”

“事实上，”裴洛拉特继续说：“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一区的泥土过于燥，需要雨滋，这个因素比你盼望见到光更重要。”

崔维兹了。“这是个很生动的类比，至于是不是真正贴切，我可不敢肯定。闲话少说，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登上太空船了？正在下雨呢。”

“当然会，”崔维兹说：“他知的事你全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