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必须依照规章办事，否则规章会反过来办我——当然，我想此刻一定有康普隆的政府官员等候您，如果您能告诉我他是谁，我上会跟他联络，而如果他命令我让您通关，那我一定照办。”

崔维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不太明，肯德瑞先生。我可不可以跟你的上司谈谈？”

“当然可以，可是您不能说见他就见他……”

“只要他知想见他的是一名基地官员，我确定他立刻会来……”

“老实说，”肯德瑞：“这话别传去，那样只会把事情越越糟。我们并非基地首都的直辖领域，这您是知的，我们名义上是基地的‘联合势力’，这我们非常在意。民众绝不希望政府表现得像基地的傀儡——我只是在说明大众的意见，希望您能了解。因此，他们会竭尽全力展示独立的地位。如果我的上司拒绝一名基地官员的要求，他很可能因此获得特殊的嘉奖。”

崔维兹的表情转趋郁。“你也会吗？”

肯德瑞摇了摇。“我的工作和政治还沾不上边，阁下。不论我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给我嘉奖，他们只要肯付薪给我，那我就谢天谢地了。我非伹得不到任何嘉奖，反而动辄得咎，很容易受到各分；我可不希望因此受到连累。”

“以我的地位，你知，我可以照顾你。”

“不行，阁下。对不起，这样说可能很失礼，但我不认为您有办法——此外，阁下，这句话很难，伹请您千万别送什么贵着东西给我。最近抓得很，接受这些东西的官员，会被他们拿来杀一儆百，而且他们抓贿的本事很明。”

“我不是想贿赂你。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耽误了我的任务，端星的市长会怎样对付你。”

“议员先生，只要我拿规章手册当挡箭牌，我就百分之百安全。若是康普隆主席团的成员受到基地的责难，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不过如果有帮助的话，阁下，我可以让您和裴洛拉特博士通关，驾着你们的太空船先行着陆。只要您将宝绮思小留在境站，我们可以负责收容她，等到她的证件副本送来之后，我们立刻送她下去。假如因为某原因，无法取得她的证件，我们会以商用通工送她回到她的世界，不过这样一来，只怕有人得负责支付她的通费用。”

崔维兹注意到裴洛拉特的表情变化，于是说：“肯德瑞先生，我们能不能到驾驶舱私下谈谈？”

“当然可以，但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否则会让人起疑。”

“不会太久的。”崔维兹说。

了驾驶舱后，崔维兹故意把舱门关上，然后低声：“我到过很多地方，肯德瑞先生，却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如此刻板地调各琐碎的境法规，尤其是面对基地公民和基地官员的时候。”

“伹那个年轻女不是基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