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这样吗？”宝绮思的声音听来有肃然起敬。

“说得很对。不过，电脑既然找了那个世界两万年前的可能位置，就能够估计它如今的座标。据修正后的座标——我唯有利用星图才能这个修正——我们现在可以切换到真实的银河星像场。”

“观察真正的银河比较困难，”他说：“电脑中的舆图是人工产，不相的东西可以除去。比如说，如果有个星云遮蔽视线，我能将它消除；如果视角和我的预期不合，我可以调整到更方便的角度。然而观测真实银河的时候，我必须照单全收，毫无选择的余地。假使我想有所改变，必须在太

“然后呢？”宝绮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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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维兹说：“且慢，不要绝望，我原本就没指望看到那颗恒星。”

“我正是那么乐观，”崔维兹说：“希望不我所料——现在就让我们看看真正的银河。”

“的确没有。”崔维兹表示同意，声音几乎不带任何情绪。

座标毫无用了。”

“嗯，它无法使银河本回到过去，却能让记忆库中的舆图时光倒。”

宝绮思说：“伹你只是假设禁忌世界一直以平均速度行星移，万一它的速度有异于平均速度呢？那你现在得到的座标就不正确了。”

“看——”崔维兹说。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屏幕上的画面停下来，星不再继续移动。

宝绮思说：“也许因为它不存在，所以我们才看不到。康普隆的传说可能是杜撰的，也可能这些座标并不正确。”

裴洛拉特长长叹了一气。“啊，太糟了，葛兰。”

崔维兹抬起望着他。“不，詹诺夫，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们还要考虑时间因素，这组座标是两万年前的，在这段时间中，那个禁忌世界和康普隆都绕着银河中心公转，两者的公转速率、轨倾角和离心率都很可能完全不同。因此，随着时光的逝，两个世界不是渐渐接近，就是距离越来越远。过了两万年后，那个禁忌世界如今所在的位置，与座标值的偏差可能在半个到五个秒差距之间，当然不会在这个十分之一秒差距边长的方格内现。”

崔维兹答：“这就是了，这就是银河那一小分在两万年前的样。如果那个禁忌世界以平均速度行星移，就应该现在屏幕正中央。”

“应该现，可是没有啊。”宝绮思尖声。

两位旁观者聚会神地盯着屏幕，崔维兹则以轻松的语调慢慢解释（或许是为了缓和自己的张情绪，并且延后揭晓谜底的时刻），好像在发表一场演说。

“说得没错，但是和未时间修正的结果比较，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据平均速度的假设行修正后，得到的结果将更接近真实的位置。”

屏幕上原来的六颗恒星开始缓缓挪动，此外另有一颗恒星现在屏幕左侧，且渐渐向中央漂移。裴洛拉特兴奋地指着它说：“来了！来了！”

“你真乐观！”宝绮思以怀疑的吻说。

“你没有？”裴洛拉特显得极为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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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维兹说：“抱歉，又是颗红矮星。它们非常普遍，银河中的恒星至少有四分之三是红矮星。”

“是的。我跟你说过，这不是真正的银河，而是电脑中的银河舆圆，某颗恒星若没收录在舆图中，我们便不可能看到。假如一颗行星被称为‘禁忌’，而且这个名称沿用了两万年，它就八成不会被收在舆图里。事实上果真如此，因为我们看不到它。”

宝绮思说：“我们能看到任何变化吗？”

“我们以康普隆为原，让电脑将银河的时间往前推两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