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世界人……”

崔维兹耸了耸肩，显然很不兴。“骡不能是所有的东西。盖娅人说他是他们的畸变，也有人认为他是偶发的突变异。”

裴洛拉特说：“事实上，还有些其他的臆测——当然，没有人当真——说他是个人造的机械。换句话说，就是机人，只不过没人用那个字。”

“假如真有什么有危险神力量的东西，我们就要靠宝绮思来化解。她可以——对了，她在睡觉吗？”

“她睡了好一阵，”裴洛拉特说：“不过我来时，看到她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是吗？喂，如果有任何事故发生，她必须一叫就醒。这件事你要负责，詹诺夫。”

“好的，葛兰。”裴洛拉特以平静的吻答。

崔维兹又将注意力转向电脑。“有件事困扰着我，就是那些境站。一般说来，它们是确切的迹象，代表行星上住着拥有科技的人类。可是这些……”

“它们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几个问题。第一，它们的式样古老，可能已有几千年的历史。第二，除了辐外，没有其他任何的辐。”

“什么是辐？”

“温度于周遭环境的任何，都会发辐。每样东西都能产生这熟悉的讯号，它有宽广的频带，由温度决定能量的分布模式，那些境站发的就是这辐。如果上面有正在运转的人工设备，必定会漏一些其他的非随机辐。既然现在只有辐，我们可以假设境站是空的，也许已经空置了几千年；反之，上面若是有人，那些人在这方面的科技就极其先，有办法不让其他的辐外。”

“也有可能，”裴洛拉特说：“这个行星拥有度文明，但境站却被空置，因为我们这些银河民者让这颗行星遗世独立太久，他们早已不再担心会有任何外人接近。”

“可能吧。或者，它可能是某诱饵。”

此时宝绮思走来，崔维兹从角瞥见她，便没好气地说：“没错，我们在这里。”

“我知，”宝绮思说：“而且仍在原来的轨上，这我还看得来。”

裴洛拉特连忙解释：“葛兰十分谨慎，亲的。那些境站似乎没有人，我们不确定这代表什么。”

“这本下必心，”宝绮思以毫不在乎的气说：“我们如今环绕的这颗行星，上面侦测不到任何智慧生命的迹象。”

崔维兹低瞪着她，显得惊讶万分。“你说什么？你说过……”

“我说过这颗行星上有动生命，这的确没错，但银河中究竟哪个人告诉过你，说动指的一定是人类？”

“你刚侦测到动生命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