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让你们安然离去，你们的同类必会接踵而至，现在你们如何保证都没有用。

“不过，至少我能到一，能让你们死得毫无痛苦。我只消将你们的大脑稍微加，使它们趋于钝化，你们不会到任何痛苦，只是生命就这样终止。最后，等到解剖研究完毕，我会用瞬间将你们化为灰烬，这样一切就结束了。”

崔维兹说：“如果我们非死不可，我不反对迅速而毫无痛苦的死亡。可是我们没有犯任何罪，为什么一定要被死？”

“你们的到来就是一项罪行。”

“这话本没理，我们无法预知这样是有罪的。”

“什么样的行为构成犯罪，不同的社会有不同的定义。对你们而言，它也许是无理而专断的，但对我们则不然。这里是我们的世界，我们有绝对的权利决定各事务。你们犯了错，所以必须受死。”

班德仍面带微笑，彷佛只是在愉快地闲聊。它继续说：“你们的品德也没多尚，能让你们拿来作为申诉的藉。你有一把手铳，它利用微波束激发致命的，功用和我如今的目的相同，可是我能肯定，它所导致的死亡将更残酷、痛苦得多。如果我笨到允许你有行动自由，让你能将手铳从中来，又如果我没把它的能量光，你现在会毫不犹豫地用它对付我。”

崔维兹甚至不敢再看宝绮思一，生怕班德的注意力转移到她上。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说：“我求你，就算是发发慈悲，不要这么。”

班德突然现冷酷的表情。“我必须先对自己和我的世界仁慈，所以你们都得死。”

它举起一只手，一黑暗立刻笼罩崔维兹。

52

一时之间，崔维兹到黑暗令他窒息，他狂地想：这就是死亡吗？

彷佛他的思绪激起了回声，他听见一个低微的声音说：“这就是死亡吗？”那是裴洛拉特的声音。

崔维兹试图开，结果发现没有问题。“何必问呢？”他说，同时大大松了一气。“你还能发问，光凭这一，就表示这不是死亡。”

“在一些古老的传说中，死亡之后还有生命。”

“荒谬绝。”崔维兹低声：“宝绮思？你在这里吗，宝绮思？”

没有任何回答。

“宝绮思？宝绮思？”裴洛拉特也唤。“发生了什么事，葛兰？”

崔维兹说：“班德一定死了。他一死就不能再为他的属地供应电力，所以灯光就熄了。”

“可是怎么会……你是说这是宝绮思的？”

“我想应该是的，希望她没在过程中受伤。”在这个全然黑暗的地底世界（若不计墙中放原偶然的衰变造成的下可见闪光），他趴在地上，以双手双膝爬行。

然后，他的手摸到一个温柔的，他来回摸了摸，认了抓着的是一条。那条显然太过细小，不可能是班德的。“宝绮思？”

那条踢了一下，崔维兹只好将手松开。

他说：“宝绮思？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