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联？这一切只是疯狂的想法吗？对于所谓自己料事如神的狂想，他是否听得太多又太认真了？

一沉着无比的羞愧向他扑来，压得他几乎要窒息。他望了望舱外遥不可及、与世无争的群星，暗自想：我一定是银河中的号大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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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绮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好啦，崔维兹，你为什么要见——有什么不对劲吗？”她突然改用关心的语气问。

崔维兹抬起，发现一时之间很难摆脱沉着的心情。他瞪着她说：“没有，没有，没什么不对劲。我——我只不过想得神。反正我三天两就会陷沉思。”

他知宝绮思能读他的情绪，因此有些不自在。她只对他过承诺，说她绝不偷窥他的心灵。

不过，她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释。她说：“裴洛拉特跟菲龙在一起，在教它简单的银河标准语。我们吃的东西，那孩好像都能吃，它没有过分挑嘴——伹你要见我是为了什么？”

“嗯，别在这里讲。”崔维兹说：“电脑现在不需要我，如果你愿意到我舱房来，床铺已经整理好，你可以坐在上面，我嘛就坐在椅上。或者倒过来也行，如果你比较喜那样的话。”

“都可以。”于是他们来到崔维兹的舱房。她仔细盯着他，然后说：“你似乎不再冒火了。”

“你在检视我的心灵？”

“绝对没有，只是在检视你的脸。”

“我不是冒火。我偶尔会发一阵小脾气，伹那不等于冒火。不过，如果你不介意，我得问你一些问题。”

宝绮思坐在崔维兹的床上，得笔直，宽颊的脸庞与黑珠透一庄着的神情。她及肩的黑发梳理得很整齐，纤纤素手轻轻扶着膝，上还散发一阵淡淡的幽香。

崔维兹微微一笑。“你打扮得很漂后。我猜你是认为，我不会对一个年轻、漂后的女孩大吼大叫。”

“如果能让你觉得好过，随便你怎样吼、怎样叫都行，我只是不希望你对菲龙大吼大叫。”

“我不想这样。其实我也无意对你大吼大叫，我们不是决定朋友了吗？”

“盖娅对你一贯的、唯一的态度就是友善，崔维兹。”

“我不是在说盖娅。我知你是盖娅的一分，也可以说你就是盖娅，但你有一分仍是个，至少在某个程度之内。我是在跟那个个谈，是在对一个叫宝绮思的人讲话，我不理会——或者说尽量不理会盖娅。我们不是决定朋友吗，宝绮思？”

“对啊，崔维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