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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较有可能找到行星博馆、图书馆、档案中心、大学院校等等机构。”

这可以从海盆看来，不过它们都很浅。从这些地理遗迹中，我所能的最佳判断，是这个世界原本有许多河渠，海洋曾经行淡化的手续，也可能海本来就没什么盐分。如果当初海洋中的盐分不多，就能解释海盆中为何没有大片盐田。或者也有可能，在海失的过程中，盐分跟着一起失——这就会使它看来像人为的结果。”

“你所谓的纪念建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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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苔藓

宝绮思带着微笑说：“你还是准

“不存在神活动，不一定代表没有生。”

穿上了太空衣的崔维兹看来奇形怪状，唯一在外面的只有两个装武的——不是他通常系在的那两个，而是太空衣本附的固。他小心地将手铣右侧，再将神经鞭在左侧。两件武都已再度充电，而这一次，崔维兹忿忿地想，任何力量都别想将它们夺走。

“这是个古老的成语，”裴洛拉特说：“我是在一则古代传说中发现的。它的意思是第三次的尝试终于带来成功，我这么想。”

这回到崔维兹微笑。“垂直看下去很难分辨，而我们在着陆或起飞时，虽然可以从侧面观察，看去也会是一团混。你为什么比较中意行政中心？”

“我认为这就够确定了。”

“什么样的意外？它是个死去的世界，不是吗？”

“我想应该没有，可是我忍不住靶到好奇。这颗行星如何被改造成适于人类居住，它在改造之前又是什么面貌，我若知这些答案，或许就能了解它在遭到遗弃之后——或者也许是之前，曾经发生什么变故。要是我们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就能提早防范，避免发生不愉快的意外。”

“不，我自己会决定，我只是想知你的看法。”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向四方延伸的大城比较像商业或制造业中心，有开放空间的较小城市则较像行政中心。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行政中心，那里有纪念建筑吗？”

“我不知——不过我想请教你的不是这个。我找到两座城市，可当作我们探查的第一站，它们的状况似乎极佳，其他的城市也都一样。不空气和海洋是被什么力量毁掉的，城市似乎完全未被波及。言归正传，那两个城市特别大，但较大的那个似乎缺少空地，它的外缘远方有些太空航站，市内却没有这类场所。另外那个稍微小一的，市内则有些开阔的空间，所以比较容易降落在市中心，不过那里并不是正式的太空航站——可是话说回来，谁又会计较呢？”

“好，我们就去那里，去那个较小的城市，也许我们能有所发现。我们已经失败两次，这次也许能有什么发现。”

裴洛拉特迟疑地说：“很抱歉，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葛兰，但这些有任何一样跟我们寻找的目标有关吗？”

崔维兹扬起眉。“你从哪里听来这句成语？”

“至少表示一定没有危险的生。”

裴洛拉特微微一笑，拉长了他绷的嘴。“我也不清楚，各个世界的建筑风格都不相同，也会随着时间改变。不过，我猜它们总是看来大而无当，而且豪华奢侈，就像我们在康普隆时置的那个建筑。”

“的确死透了。分非常少，大气稀薄而不能呼，宝绮思也侦测不到神活动的迹象。”

“说不定这是‘幸运的三度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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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很有理。”崔维兹说：“很好——幸运的三度梅，詹诺夫。”

裴洛拉特显得愁眉苦脸。“你是要我决定吗，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