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右边，还会抱住你；裴将坐在另一侧，崔维兹将坐在你对面。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跟你讲话，你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谈。”

“我会试试看，宝绮思。”菲龙以最亢的尖声应。

“晚餐以后，”宝绮思又说：“有些阿尔发人会用他们的特殊方法为我们演奏音乐。你知音乐是什么吗？”她哼一些音调，尽量模仿着电和声。

菲龙突然变得神采奕奕。“你的意思是xx？”最后一个词是她的母语，说完她就唱起歌来。

宝绮思瞪大了睛。那的确是个优的调，虽然有些狂野，而且充满颤音。她说：“对啦，那就是音乐。”

菲龙兴奋地说：“健比随时都会制造——”她犹豫一下，然后决定用银河标准语：“音乐，它制造音乐用的是xx。”最后一个词她又用了母语。

宝绮思迟疑地着复着那个词：“哼嘀？”

菲龙听了大笑。“不是哼嘀，是xx。”

两个词这样放在一起念，宝绮思也听得其中的差异，但她仍然无法正确念后者。她改问：“它的外形是什么样？”

菲龙学到的银河标准语词汇有限，无法正确的描述，她比手划脚半天，宝绮思心中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图样。

“它教我怎么用xx。”菲龙以骄傲的吻说：“我的手指动得和健比一样，可是它说我很快就不必再用手指。”

“那实在太好了，亲的。”宝绮思说：“晚餐后，我们就能知阿尔发人是否和健比演奏得一样好。”

菲龙双发光芒，心中充满快乐的期待，因此晚餐时虽被群众、笑声与噪音包围，她仍然享受了丰盛的一餐。只有一次，一个餐盘被人不小心打翻，引起邻近一阵尖声喧哗，菲龙才现惊骇的表情。宝绮思赶快搂住她，让她能有安全温的觉。

“不知能否安排我们单独用餐。”她对裴洛拉特悄声说：“否则的话，我们就得赶快离开这个世界。吃这些孤立的动白已经够糟，至少要让我能静静地下咽。”

“他们只是心情太好了。”裴洛拉特说。凡事只要他认为属于原始行为或原始信仰，在合理范围内他会尽量忍受。

晚餐随即结束，接着便有人宣布音乐节上开始。

82

举行音乐节的大厅跟餐厅差不多同样宽敞，里面摆着许多张摺椅（崔维兹发现坐起来相当不舒服），可供一百五十几人就坐。他们这几位访客是今晚的贵宾，因此被带到最前排，不少阿尔发人客气地赞赏他们的服装样式。

两位男士腰以上完全赤，每当崔维兹想到这，便会收他的腹肌，偶尔还会低看一看，对自己长满黑的膛十分自满。裴洛拉特则忙着观察周遭的一切，对自己的模样毫不在意。宝绮思的上衫引了许多疑惑的目光，不过大家只是偷偷看着，没有当面发表任何评论。

崔维兹注意到大厅差不多只坐了半满，而且绝大分的观众是妇女，想必是因为许多男人都海去了。

裴洛拉特用手肘轻推了崔维兹一下，悄声：“他们拥有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