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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嗯,正常反应,看到那样完而又难得的情,任谁都要泛酸的。像她这样,一边祝福一边泛酸。

那天晚上,学长没有再回补习中心,想也不会回来,只是因为知什么去了,才比平日更在意些。

夜间课程结束后,她又清了一遍住宿生,确定没有人违规外宿后,才收拾东西,回家。

难得值一次,在工作的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觉全都酸痛的,然而似乎又并非全是上的疲惫。

事前打电话报告过了,可妈妈还是等门,又冰了碗糖银耳给她夜宵。瞧着在外练的安家主母一边唠叨“叫你开车上下班你偏不要”,一边为她张罗碗筷,安允蕙心一,靠上去抱住了妈妈的腰。

什么?”安太太拿着勺作势敲她,“一整天在外脏死了,还不先去洗个澡?”

“让我抱一会嘛……”安允蕙埋在她肩上撒似的说。

安太太没法,故作嗔怪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你呀,多大的人了还向妈妈撒,以后嫁人离家了怎么办?”

“……我不要嫁人,一辈都陪着你和爸爸。”

“什么傻话?”安太太失笑,“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她倚在母亲肩上,笑而不答。

第6章(1)

四十,是易语戈正常的起床时间。虽然今日有充分理由晚些门,他还是以平日的简洁速度梳洗换装完毕,只是在给“扫帚”准备早餐时,多陪了它一会。

“扫帚”是他养的猫,继承了它母亲的一雪白,名字也来自同一。少数几个来过他住的朋友都面不可思议表情地:“你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叫扫帚?”

易语戈望着“扫帚”那一漂亮的长时,偶尔也会觉得,确实不该叫扫帚——至少叫拖把才对。

扫帚的母亲——也叫扫帚,是易语戈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事,从给取名的轻浮态度来看,便可知赐予他一半血缘的男人有怎样的个,事实上,那个男人也确实是家族里公认的一枝放不成的“奇葩”。

易语戈十几岁时,老扫帚产下几只小猫,原本就反对他养那只猫的亲戚将它们都送给了人,他几经争取才留下了小扫帚。不到一年,老波斯猫便死了,“扫帚”孤单一只,一直跟在他边,辗转又近十年。

他对它,谈不上特别喜,只是会不自觉视为特殊的存在,仿佛没有了这只猫,自己与过去的联系便会从此切断了似的。而平常的时候,猫与人的相算是冷淡,两者都是独善其,他国那几年,把扫帚托给开医院的朋友照看,朋友说扫帚相当能自得其乐,并无离开主人适应不良的样

可是几年中回国的那些短暂假期里,它仍是一就能认他,并无异议地随他回家,待上一两个月或者几个星期,再被送走。如此反复,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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