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手帕，在脸上狠狠地擤了下鼻。

那手帕的颜……好面熟。

易语戈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拿回来。

第7章（2）

他默默地将面巾盒放在她面前，心情灰暗地撇脸对窗外，重又了烟。

哭吧哭吧，总有哭累的时候……

最近究竟是走了什么好运，连续两天撞见同一个女人号啕大哭？要是让二伯公司的风师知了，铁定会说他五行缺。易语戈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说真的，她到底为什么哭？

他回瞥了一仍没有停歇迹象的女，再度痛地撇开脸。

不是嫌他气差，那还有什么好哭的？

易语戈闷闷不乐地咬着烟，回想先前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本不得绪，他很合作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不是吗，除了最后一个问题不想回答。

莫非……

想到唯一一个可能，他顿了一下，慢慢转望向抱膝坐在副驾驶座上埋呜呜呜的女。

“那个，你不会是……同情我吧？”

女的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较之原先的音调，好像还多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歇斯底里。

易语戈彻底无语，转开脸，烟。

能说什么呢？自己一觉都没有的事情，却有个不相的人为你哭得惊天动地？

他只能说她泪太发达了。

可是，听着这样一都谈不上悦耳的呜呜声，心里不知不觉便生一奇怪的觉，太陌生了，他形容不，毕竟从没有人为他哭过。

只是……觉不算太糟。

他们在堤岸边待了许久，易语戈不记得自己途中有没有打盹，只是突然发觉世界安静了许多时，边的女已经平静下来，那盒纸巾也如遭盗洗劫过的村庄，空空。

“好了？”他问。

安允蕙睁着红通的睛别别扭扭地，像要补救什么似的声明：“我……我以前可不是这么哭的人……”都是碰见了这个学长以后，才发现自己这么不济事。

“因为天气，再、再加上昨晚没睡好，才、才一下……”

易语戈敷衍地。是啊，天气好啊，到空调也无济于事，非要开了车窗风才行。

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说词很没说服力，她扁扁嘴敛声，半晌又小声地：“学、学长，我们不走吗？”

易语戈回看她一，不为所动地：“反正也晚了，不差这一刻。”

顿一顿，他从面巾盒中翻两张余孽，叠成块用矿泉浇了，命令：“靠在椅背上，闭。”

安允蕙不解，但乖乘照办。

两张凉凉的东西轻轻贴上她，给遭蹂躏半日的红带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