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说声不好意思，让侍者开始上餐，习惯地把餐前酒推到一边。女友见状中闪过不以为然的神，她总以为男贪杯固然不好，但过于滴酒不沾也太没气概了。

易语戈表情并不变化，“几年前我就说过以后要接手大伯的补习机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

“是这样没错，可我还是觉得你该再考虑考虑，毕竟……”女友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真的不再考虑了吗？”女试探地，“就算为我？”

两人都沉默下来。

“……你果然听到了。”

易语戈拿起杯喝了清，才压下边一掠而过的讽意。因为对对方要求不多，他们鲜少争执，唯一有分歧的总是有关他的未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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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般装扮致的女友，一长至腰际的秀丽直发极易引旁人视线，她也知这，所以并不介怀在惊艳目光中多等这十五分钟。

易语戈抬目看她，虽然知能婉转些，但天生的格让他很直接地：“你知这不可能。”

他反思了一下，觉得在往中老是浮讽刺想法的自己态度未免太不尊重，于是放了语气，换一个角度解释：“你也在这边，我留下来不好吗？”

“——学长？！”

易语戈不大喜这被迫的觉。

叶？的脸有些变了，这样直截了当的说法比被拒绝更令她面挂不住，“我知了，”她冷冷地说，“那好，分手吧。”

他仍是坐着没动，微皱着眉目送她直着背离开餐厅。睨一半边被丢在盘中，沾染了酱汗的餐巾，他判断她正在气上。

即使是生气，也不该用分手来威胁。

就较为正式，不用再回住换衣服，比约好的时间晚十五分钟到酒店的附设西餐厅，易语戈停好车，跟侍者说是约了人，对方便把他带到女友所在的位。

了餐厅，正要去停车场取车，想想又折回，有人自餐厅内推门来，差撞到他。

“那你父母呢？”

“好是好，不过现在国回国都很方便，妈咪也说了，我若想的话过几年也可以移居……”

餐巾放好，礼节地互问些这几天忙不忙、工作情况怎样的话，正菜上来，两人便敛了声，安静地低。直到正菜吃完，他才告知女友：“过两个星期我就要回研究所，大概半年时间把那边的事情结束，以后就留在国内了。”

“他们还在里……我、我来买，不，是买烟……”安允蕙越扯越离谱，突然合掌低下了，“对不起啊学长！我不是故意跟来的，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对不起！”那人慌忙歉，抬起时却现惊讶神情。

易语戈叹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去吧，不是还有人在里等吗？”

无视邻桌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他叫来侍者结账，略略焦躁的觉让他有些渴，但清已见了底。不想再麻烦侍者，他随手拿起未动过的餐前酒一饮而尽。

毕竟“在国外工作的男友”比起“开补习班的男友”听起来要悦耳对吧？

“我、我跟爸妈来吃饭啊，因为是第一份工作告一段落嘛……”女慌慌张张地解释，异常的语调却令只是问一下的易语戈起了疑心。

“谁轻易说了，我认真的！”叶？将餐巾往桌上一丢，抓了包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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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易语戈眯起，“你怎么会在这？”

易语戈皱起眉，“不要轻易说这话。”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可能改变多年前便已决定的事情，而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放着国外面的职位不要，偏要留在国内。

叶？皱皱眉，“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放弃那边的职位接手一间小小的补习班？”天行规模并不小，所以她这样说更显话语中的不赞同之意。

她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