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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没有希望,一开始就抱了简单的想法,只要能不被学长发觉地多看他几眼,多与他相处一会,感觉到他对自己不大客气却很窝心的关照就够了。希望学长能好好的,所以对于他与学姐的交往,她虽然会泛酸,但绝对可以祝福他们……绝对行!
可是、可是……
呜哇哇,她一定是掩饰得太笨拙了!总是借故同他说话,总是做些没大脑的事情,还跟个小女生一样,为了能撞见学长,天天往补习中心跑!
安允蕙十分确定,自己一定是泄露了什么暧昧的信息,才会让情绪不好的学长在气氛驱动下,做出差点吻她的举动!
呜呜,她是坏女人!
学长现在一定后悔得要死,其实那天晚上他眼里已清清楚楚写了懊恼。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确定了学长不讨厌她,可现在他一定不想见她了……老实说,她也不敢见他。
就这样子,怀着对她不好的感觉搭飞机走……半年以后,他们还能不能假装若无其事地招呼?
想也不可能……
再想下去,当真要滂沱大雨了,安允蕙霍地从床上爬起来。
不要想了!再不起床,卷土重来的老妈绝对比学长还要恐怖!
她顶着一头乱发下楼,房子是复式居室,每人都有个小浴室,但一家人都习惯到楼下的大浴室里洗漱。
安太太在厨房里洗洗切切,听见动静探出半个头来对女儿露出“你终于给我死起来了”的狞笑。
安允蕙忙闪进浴室,对着镜子无精打采地刷牙。眼皮仍是有些肿,还好可以以睡得过多糊弄过去。
用力搓洗面皮,梳齐头发,整整睡衣,镜子里的人显得精神了一些。她凑近,试着扬起嘴角,里头回给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果然还是不行。安允蕙无力地耷下双肩。
出来时客厅的电话正好响起,她扶着刚拉开的冰箱门一时没有反应,直到妈妈从厨房里叫:“呆着做什么,还不帮忙接个电话?”
安允蕙哦一声,走过去抓起话筒,没什么精神地“喂”了一下。
“……”话筒里先沉默一阵,然后有人简短地说:“是我。”
安允蕙脑袋霎时空白,几乎是反射动作地要将话筒甩掉,一声断喝却先一步阻住了她的动作:“不许挂!”
她的手凝在半空,片刻才战战兢兢地重又将话筒放回耳边,却不敢出声。
那头似乎吁了口气,男子的声音不大愉快地道:“下来,我在楼下。”
“唔?”
“五分钟。”
电话里头的人凉凉地说完,似乎有挂断的意思,安允蕙脱口而出:“等等啦!五分种哪够人家换衣服!”
说完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话筒里一阵沉默,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在那头低笑,然而再度传来的话声却是若无其事的:“你下来就是。”
脸红红地放下话筒,她不是先回房换衣服,而是冲到阳台上往下望。她家在别墅型住宅的最上面二层,不高,一眼就能看见倚在黑色车子边的男人。
最糟的是,男人也在往上看。
她吓得飞快地蹲下身子,做贼似的猫着腰闪回去。回房胡乱换了套比睡衣整齐些的衣服,伸脸对镜子照照,忐忑不安地祈望不要给学长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才趿着拖鞋噼噼啪啪地下楼,“妈,我出去买点东西!”
“嗯?那顺便帮我带瓶色拉油回来——”
安太太的声音被隔断在门内,安允蕙走进电梯,胸前的悸动随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愈跳愈烈,她怀疑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那个人。
一楼很快就到,她闭了眼,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情踏出电梯。
午后阳光晴好,门前卵石铺就的碎白车道上只停了一辆车子,阳光从顶上青郁的香樟叶子间洒下来,落在倚在车门旁的男子以及他肩上一只白得夺目的波斯猫身上。
察到动静,男子微偏头望过来,略长的前额发下一双利眼微微眯起——加上他肩上也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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